只是看著這樣一幕,就讓人覺得這個人身上一定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讓人很難不心動。
“冒昧詢問客人的名字,稱作什麼?”
“木之驍。”
青衫男子一笑,對上木之驍的目光自顧自的搭話,“我叫墨深,是藏禺的東家。”
“客人,要修什麼?”
木之驍將東西從腰間拿了出來,用一塊很是精緻的綢緞包裹著,看起來像是很珍貴的東西。
墨深接過木之驍遞過來的東西,將其打開,是一隻碎的很碎的玉簪。
但看起來,這玉簪是一件古物了,不過不算什麼價值不菲的東西。
“店家,能修嗎?”
別人不可以,但他不一定不可以。
“急用嗎?”
木之驍點了點頭,但點頭的動作瞧著比常人僵硬了一點兒。
那雙灰色的雙眸,更是沒有半點兒眼神的光芒波動。
“急用,勞煩店家。”
木之驍直接從荷包中掏出了一錠金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墨深還來不及說話呢,小沐沐就先跑了過來,拿著金子眼裡都在放著金光,一看就是個小財迷。
甚至還上嘴咬了咬,“能修!能修!只要我家東家出馬,你就是碎成八十塊,他都能修!”
墨深:“……”
墨深懶得理他,看了一眼木之驍,“三日。”
木之驍猶豫了片刻。
墨深看著手裡也差不多碎的很碎的玉簪解釋,“碎成這樣,三日已經是極限。”
“整個長盛街,乃至整個都城,除了我,客人找不到第二個人能將它修好的人。”
木之驍信了。
“有勞。”
“三日之後,這個時間,我來取。”
“若是修好,除了這錠金子,另有酬勞。”
說完木之驍,那雙眼睛無半點兒波動的轉身離開了藏禺。
而墨深撩動著耳邊那縷銀灰長髮,望著木之驍的背影若有所思。
“沐沐。”
聽到墨深叫他,小沐沐疑惑的看向自家師父,“長盛街,什麼時候多了這樣一個人?”
小沐沐聽懂了,“師父,你又讓我跑腿。”
墨深掃了他一眼,“今天的功課做完了嗎?”
小沐沐立馬將那錠金子藏了起來,麻溜的就跑了。
生怕墨深叫他做功課的樣子。
墨深:“……”
只要不做功課,讓他幹什麼都很積極。
墨深看著手裡快碎成渣的玉簪,有些愁。
“都碎成這個樣子了啊~”
“有點兒難修了呢。”
但嘴上說著難修,墨深坐著的四輪車卻徑直使進了幕簾之後的隔間。
說是三日,但其實用不了三日,僅小沐沐打聽消息回來,他早就將那碎成渣的玉簪恢復如初了,找不到半點兒碎裂的痕跡來。
像是它從來就沒有碎裂過一樣。
即便是過了這麼多年,小沐沐看著他家師父的手藝,還是依舊很為之震撼的。
“師父,你怎麼做到的?”
墨深淡淡地撇了他一眼,“我不是,正在教你?”
小沐沐立馬錶示頭疼,根本不想在這個話題停留,直接轉移了話題。
“那個木之驍的事,師父還想聽嗎?”
墨深:“……”
他彷彿在和他這個師父,講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