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也太氣人了。”
季司深無所謂一笑,“不就是要氣人麼?效果達到了,不就行了?”
這宿主,蔫兒壞蔫兒壞的。
“話說回來,你家男人知道你拿他打幌子麼?”
“他知道你竟然用這種方式坑人麼?”
季司深認真思索了一下,“我覺得最重要的是,我應該做好幾天不能下床的準備。”
“我覺得七天!”
一聽到這個,小統子可謂是非常起勁。
“七天?我覺得說不定半個月。”
“那我賭一個月!”
“……”
一人一統,非常幼稚的開始在那裡打起賭來了。
而某個當事人,比誰都還興奮。
幸好厲時澈看不到,不然他一定會被氣得發狂。
不過厲時澈的確被季司深氣得,當天晚上又發病了。
因為是忽然被氣出病來的,以至於大家都沒有防備,厲時澈又傷了好幾個人。
季司深託著腮看著上面的影像分析,“厲時澈有這種失心瘋的傷人狂病,厲時陽心裡也不正常。”
“看來,厲霆的基因非常不好。”
“你還沒說厲時嶼呢,這厲時澈和厲時陽都不正常,宿主這個厲時嶼是不是也有病?”
季司深對厲時嶼瞭解的不多,只能是一點兒直覺。
“反正也不可能是什麼好東西。”
畢竟他是玩兒心眼子的人,自己把他的消息透露給厲時澈,想讓厲時澈背鍋,他自己一乾二淨。
都不是好東西。
“這麼說起來,厲霆的基因也太差了,雖然都是兒子,但每個兒子都不是東西。”
說完了,小統子立馬反應過來,“宿主,我可沒說你男人不是東西。”
季司深嫌棄的嘖了一聲,“在某種程度上,的確不是。”
這話,他怎麼還聽出來一種驕傲的感覺呢。
“不過,比起厲家其他人,我家男人就正常多了。”
“至少他會剋制自己的情緒不傷害任何人。”
而且那方面的變態和惡劣癖好,都是用在了季司深身上。
而在這之前,厲時陽無數次給了他逃離他的“傷害”機會。
所以,算季司深自己找的。
不算厲時陽不是東西。
“說起來,他的性子的確有問題。”
不知道的一定會認為厲時陽有雙重人格。
所以,一定有人給了厲時陽足夠的影響。
“就是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季司深有點兒好奇了,他非得挖出來不可。
不過,不等季司深去挖出來,厲時陽當天晚上就自己爆出來了。
晚上的時候,厲時陽站在門口,向季司深伸手。
“深深,跟我去一個地方。”
季司深疑惑的偏頭,卻還是小跑著過去,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厲時陽的手心,“大少爺,這麼晚了,我們去哪兒?”
厲時陽看了一眼季司深乾淨的脖子,眼裡有一閃而過的異常情緒,卻又很快的收斂了。
“等我一下。”
“宿主,厲時陽看到你脖子的吻痕都沒了。”
季司深:“……”
“我又不是瞎子。”
厲時陽出來的時候,拿了一套厚重的大衣給季司深穿上,還有一條黑白相間的圍巾系在了季司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