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配到荒星,終身都要帶著限制的枷鎖,一有任何異動,腳上手上的枷鎖便會刺入肌膚,深入骨髓,劇痛無比。
荒星上還有未知的種族和異獸,戴上了枷鎖所有能力被限制,只能成為這些異獸種族的口中之物,或者淪為玩物。
總之沒有活下去的可能,即便能活,也生不如死了。
至於許俢承和季司深,反正是再沒有人見過了。
許多年後提起,大家再也沒有了身份的歧視,反而是更佩服許俢承的做法,和對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所震撼了。
“先生~聽說晚上街上會有星火表演,要出去玩嗎?”
許俢承見季司深回家,身上還有白雪,便走過去,將他身上的雪拂去,給他攏了攏脖子上的圍巾。
z33星系的冬天,比尋常世界的冬天還要冷。
“想去看嗎?”
季司深撲進許俢承的懷裡,雙手伸進許俢承的衣服裡圈住他的腰身,故意冰他。
許俢承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指尖輕輕颳了一下的鼻尖。
“你呀。”
季司深抱緊許俢承,彎彎的眼眸都是笑意。
許俢承低頭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才將他直接抱到了桌子上坐好。
季司深沒什麼地方沒坐過,就是沒好好坐過。
“所以,想去看嗎?”
季司深抿了抿唇,“想去,但是……先生不可以再偷偷往我的飯菜裡放你的血了……。”
許俢承笑了一聲,對於季司深的話,根本不聽,甚至有些無所謂,“只是一點兒血而已,可以讓你看到世界的顏色。”
季司深非常哀怨,“那也不要了……”
許俢承老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自己偷偷給他的飯菜裡放一點兒他自己的血,就是想讓他恢復正常人的樣子。
多少血,也不夠他放的。
搞得他現在,有點兒像吸血鬼了,看到他就……想吸他的血了。
他是對月隱變態的男人,又不是吃人的變態。
非常不好。
“很難得的星火表演,可以。”
季司深倔強,“不可以!我可以不看!”
“可以看。”
“就不看!”
許俢承說不過他,反正他有的是辦法。
“先生,你是不是又在心裡打什麼小算盤,偷偷放血了?”
“你……你要是再這樣,我……我就不理你了!!!”
許俢承無可奈何哄他,“好,聽你的,不放。”
然後……
“許俢承!你今天晚上別想進我的被窩了!”
許俢承站在門口,低著頭,像受傷的小奶狗一樣,“好,那我們現在去看,正好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