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季司深發現這狗東西,好像不是裝的。
消毒上藥連眼淚都出來了,是真的很疼的樣子。
季司深蹙眉,“你很怕疼?”
閆司鬱睜開眼睛,抬頭瞧著他,眸光閃爍,“深哥~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
現在倒是叫深哥了。
閆司鬱見他不說話,自顧自的開口,“嗯……我的痛閾比較低,所以很怕疼的~”
“所以,幫我吹吹好不好?”
痛閾值低,就越容易怕疼,就跟他之前那個世界,疼痛感被放大了有些相似。
季司深睨了他一眼,“又不是小孩子。”
閆司鬱撇了撇嘴,“可是我是病人~”
“深哥~”
醫生站起身也同樣盯著季司深,那一副季司深要是再不吹,他能按頭讓他吹。
“……”
偏偏閆司鬱還一副委委屈屈,求吹吹的樣子,半點兒……沒有臉。
季司深無可奈何的,握著閆司鬱的手腕兒,微微彎腰,對著閆司鬱擦破皮的地方吹著。
那樣一張清冷矜貴的臉,格外認真而珍視的吹著閆司鬱的傷口,從內而外的散發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魅力。
閆司鬱竟然有了惡劣的心思,他想看看這個人除卻清冷矜貴的樣子,另外一面是不是也能讓人這麼心動。
“深哥~你真好。”
季司深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閆司鬱還挺樂在其中。
上完藥,閆司鬱又靠了上來,忒不要臉的那種。
“那個~我是不是耽誤你工作了?”
“你去吧,不用管我的。”
……
有本事把你搭在我肩上的手,給我撒開!
季司深嘆了一口氣,“請了假,晚點兒再去。”
閆司鬱倒是直接鬆了手,“你看,我沒事了,真的,你去忙吧!我不能耽誤深哥工作!”
特別義正言辭的一本正經。
季司深擰眉,“真的沒事?”
閆司鬱噘著嘴唔了一聲,“有!想要你的聯繫方式!”
閆司鬱看著他,眸光清明,那副樣子倒像是季司深不給,他能給他哭出來。
季司深攤了攤手,頗為無可奈何,“手機。”
閆司鬱嘿嘿一笑,“在我的褲子兜裡,我受傷了~辛苦深哥自己拿一下。”
季司深掃了他一眼,就去往閆司鬱身前的褲兜掏。
“深哥~摸哪裡呢,手機可不在這個地方。”
閆司鬱忽然靠過來,低沉的嗓音透著幾分壓抑的剋制,帶著一些磁性,撩人到極致。
季司深恍然反應過來,立馬抽出了手,那一慣清冷的面容瞬間紅到了耳根。
像是撕碎了優雅的偽裝,將潛在的因子羞恥的暴露了出來一般。
“深哥,在這邊呢。”
季司深瞪了閆司鬱一眼,落在他的眼裡,像是炸毛的羞惱。
“自己拿!”
閆司鬱撇了撇嘴,“唔……不要這麼兇嘛~”
“明明是你自己亂來的……”
“喏,哥哥給你。”
季司深氣惱的接過手機,將自己的號碼存了進去,就將手機塞到了閆司鬱的手裡。
“我不接陌生人的電話!”
“更不要隨便騷擾我!我會報警的!”
閆司鬱這會兒要多乖有多乖,拿著手機喜笑顏開的親了一下,對著季司深wink一下,“深哥的電話,我一定會好好記住,好好珍惜的,絕對不會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