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統子表示,無論看了多少次他家宿主的演戲,他都還是會震撼的程度。
這沈識簷要瞧見,那不得心疼死?
季司深掐準了時間,聽到沈識簷的腳步聲,便弄出了很大的動靜,摔在了地上。
“!!!”
沈識簷聽到動靜,趕緊快步跨進了房間,入目的便是痛苦的倒在地上,企圖去拿地上的匕首的男人。
沈識簷甚至不敢猶豫,快步上前,率先將地上的匕首給踢飛了不遠,然後趕緊蹲下身將一身凌亂不堪,面目滾燙緋紅而痛苦的季司深抱進懷裡。
那滿是隱忍絕望的雙眸,彷彿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了,連沈識簷都不認不清了。
“不……不要……碰我!”
沈識簷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失去理智的人,卻已經抓住沈識簷抱著自己的手,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沈識簷皺眉,語氣卻溫柔。
“是我。”
聽到這個聲音,季司深才抬起頭來,勉強穩定了自己的心神。
“沈……沈識簷……”
沈識簷嗯了一聲,“是我。”
季司深發現是沈識簷,才完全卸下了防備。
季司深身上的衣袍,都被手腕兒的鮮血染了不少,沈識簷心疼的很。
握住他的手,防止他繼續痛苦的掙扎。
“沈識簷……我……我好難受……”
“我好痛苦……我……我怎麼了……”
季司深的眼淚完全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一顆一顆的跟刺透沈識簷的心臟似的,讓他喘不過氣來。
季司深是個嬌嬌病弱的小公子,不懂這個。
沈識簷不可能不懂。
但是,他沒想到平時瞧著那樣風一吹就倒的人,為了保持理智,竟然能把自己傷成這個樣子。
“沈識簷……幫我……好……好不好……”
“我……我是不是要……要死掉了……”
“沈識簷……”
或許是因為沈識簷這樣近距離的抱著季司深,那藥效讓他開始不受控制的貼近自己。
即便是什麼都不懂,還是會有些本能的反應表現出來。
沈識簷握緊了季司深的手,眉頭卻皺的很深,“不會死的,信我。”
沈識簷很擔心季司深的身體,是不是能夠承受這些,也很擔心如果他清醒了會不會後悔。
沈識簷給他把過脈了,這個東西,只能用這種辦法才能緩解。
沈識簷不忍心季司深這麼痛苦,即便是猜測懷裡的人清醒過後會……恨他,沈識簷還是低頭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而這一點兒,卻像是久逢甘霖一般,讓他懷裡的人徹底……失控。
——
房間內,鮮血混合著曖昧肆意凌亂的場景,讓整個氛圍瞧著有種妖冶的美感來。
季司深的手已經被包紮過了,躺在床上已經沉沉的睡去了。
坐在床邊的沈識簷,只穿了裡衣,臉上看不出是喜悅還是別的什麼情緒。
倒是眼睛裡濃濃的心疼之色,一點兒都沒有剋制。
沈識簷伸手,輕輕觸碰著季司深的臉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熱氣息,沈識簷便也鬆了一口氣。
沈識簷在想,等他清醒過來,會不會很厭惡他?
便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極度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