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時厲完全看透了某人的小心思。
那天晚上之後,某個小少爺看見他都開始腿軟的程度。
蕭時厲看似平靜如常的接受了某人討好的小心思,但是總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危險感。
季司深算是看透了這個男人。
如狼似虎的,一點兒都不像是三十幾歲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之前因為蕭媽媽蕭爸爸,所以讓季司深覺得蕭時厲還是有幾分保留。
就像是沉睡的雄獅一樣。
如今家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了,總覺得他不得斷幾節腰骨,那就不是蕭時厲了。
小統子都懶得吐槽了。
宿主,你把你眼睛裡躍躍欲試的小情緒收斂一下,再說這種話!
於是,當晚季司深就感受到了某沉睡雄獅的徹底爆發欲。
季司深的意識都是亂的,整個人暈乎乎的,在蕭時厲懷裡完全找不到半點兒理智。
這次壞的可就不只是窗簾了。
蕭時厲簡直就像是要把他吃掉似的,讓季司深有點兒招架不住的程度。
蕭時厲從背後緊緊地抱住季司深,他的肩上還有蕭時厲留下的牙印。
“深深,深深……”
蕭時厲一遍一遍的叫著深深,季司深的意識就有多沉淪。
這是要把他每根骨頭都給拆了麼?
“四……四郎……”
季司深哭著一句一句的回應蕭時厲,讓蕭時厲感受到他是真真切切的在他眼前,在他身邊,在他的手上。
“嗯,我在。”
只要你叫我,我永遠都在這裡。
永遠都不會離開。
季司深的指甲都嵌進蕭時厲背上的肌膚了。
“永……永遠不要……離開……離開我……”
蕭時厲吻過季司深淚水漣漣的眼角。
“好。”
下輩子,下下輩子,也永遠都不會離開他的。
他從不說謊,也永遠不會食言。
“深深,我愛你。”
即便是說上千遍萬遍,也只愛你。
——
“唉……想我小統子,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要天天看宿主和自己的男人,這樣撒狗糧。”
“這對一個幼小的小統子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折磨!”
季司深歪著身子,撐著頭,極為平靜的開口。
“那你的親親宿主,現在就能滿足你——毀滅性的——折磨——”
某小統子一秒慫,立馬就帶季司深去下個世界了。
季司深:“……”
有本事不要慫。
嘖,他怎麼就綁定了這麼慫的系統?
不過季司深也沒去管某個慫的一批的小統子了,還是男人比較重要。
多留統命幾天吧。
——
Z市
《觸不可及》片場
“咔!”
“那個,季老師,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導演忽然叫季老師,讓此刻正拽著季晏璟衣領,坐在他身上的男人,疑惑的轉頭看向導演。
“?”
導演這才意識到,這位剛從國外回來的也姓季。
“啊……抱歉抱歉,我說的是……璟老師。”
此刻被拽著衣領的男人,顯然沒有注意到導演的話。
他的目光緊緊的看著坐在他身上的男人,還是那張讓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樣子。
那樣的眼神,都沒有移開過。
季司深見季晏璟還沒回過神來,便俯身低頭湊到季晏璟的耳邊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