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會兒,陳安把注意力轉到列車內,進行一些日常操作。
比如瞭解乘客等級變化,給他們發佈簡單的車內任務,或者關注一些特殊乘客的成長。
“索托建議讓西雅擔任物理研究所的副院長,合理嗎?”
西雅是斯利文女兒,千多年來沉溺於各項研究,對基礎科學的發展做出傑出貢獻。
在申請書裡,索托對西雅極盡稱讚,說她已經超過自己。
【該申請符合要求】
“好,我同意。對神巫族科技的解構到了什麼地步?”
【已經完成百分之七,預計會在百年內達到百分之二十九,這是目前的極限,除非將科技樹補全】
“補全科技樹需要基礎學科,索托和西雅他們非常重要。人是不是不太夠?”
車內科學家不少,但大都研究武器或者生物,真正願意沉下心研究基礎科學的沒幾個。
【提醒主人,我們已經舉辦過多次科學家獎勵大會,基礎科學很少能得到獎勵】
“是嗎?”
陳安調出記錄,發現的確如此。
比如數學研究所,目前為止僅僅拿過二十多次獎,且等級不高。
“主要是太難出成果。而且就算有成果,也是從其他科技解構出來的。”
想了會兒,陳安決定給基礎科學增加專屬福利,鼓勵更多科學家參與其中。
“還有,以後頒獎的時候儘量把各領域的名額固定,不能讓前面幾個研究中心把獎拿完了。”
每天都有很多繁雜的事,陳安習以為常,在扶搖的輔助下處理完就行,心情還算愉悅。
而對於獄中的鐵鐮,心情稱得上有史以來最深的低谷。
他被關在神殿最嚴厲的牢獄之中,沒有審判,也沒有誰來撈他出去,就只是這麼關著,環境還不錯。
但鐵鐮沒有放棄,用鐮刀在牆上刻畫,繼續分析計算。
“如果全球合力製造宇宙飛船,五個月能造出十艘,每艘承載五十萬人,能救出五百萬。”
“可是從現在開始,每拖一天,就會少救三萬人。”
計算結果讓鐵鐮心裡很不好受。
他高頻次呼喊獄警,哪怕身體裡的電磁波紊亂了,也沒有任何回應。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半月後,妻子卡拉接他出獄,情緒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