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炎眉頭皺成川字。
他家裡是北海周邊農村的,家裡還有一個妹妹在上高三。
父母一直以種地為生,在村裡根本沒見過什麼大風大浪。
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兒子,因為傷害他人要被關進精神病院怎麼可能受得了。
坐在劉炎旁邊的兩名警察,聽到劉炎時不時自言自語。
互相對視一眼,並沒有出言阻止。
他們剛才在上面,也都聽到劉炎說自己有精神疾病。
如果讓這種人記恨上,過後說不定就會給自己和家人惹上沒必要的麻煩。
警車不到十分鐘開到醫院附近警局。
劉炎被關進一間單獨的房間。
善良在腦海中對劉炎說道:“接下來對方會有專業的審訊人員對你進行詢問。”
“到時候你就對他說,你有心理疾病就可以。”
劉炎還在想自己父母知道自己被抓的場景。
善良聲音嚴厲的說道:“原主如果你現在還不鎮定下來的話,等將來你的父母就只能去監獄裡看你了。”
劉炎猛的驚醒。
房間門恰好這個時候被人從外面打開。
一名身穿藍色工裝,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警官走進來。
手裡還拿著劉炎當初在醫院掛號時的病歷單。
“你叫劉炎?我是趙兵,你可以叫我趙警官。”
劉炎點點頭。
趙警官先到旁邊飲水機,給劉炎接了一杯溫水。
“看你年紀不大,怎麼會對那兩名醫生下那麼重的手?”
趙警官像聊家常一樣,語氣並沒有讓劉炎覺的自己是在被審問。
更像是一個大哥,在跟他聊無關緊要的事情。
劉炎嘆口氣,如果王專家在醫院對他說話是這樣的口氣。
他就不會喪失自控能力。
後面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劉炎因為雙手被烤在椅子上,沒有辦法喝水。
趙警官又從兜裡取出鑰匙,將劉炎一個手腕上的手銬打開,好讓他能正常喝水。
劉炎點頭表示感謝。
“我有精神疾病,當時王專家和那名年輕醫生對我進行言語攻擊。”
趙警官放開劉炎後,重新坐到劉炎對面。
拿起剛才的紙筆,記錄劉炎所說的話。
趙警官:“他們只是對你進行言語攻擊?還是也對你進行了人身攻擊?”
劉炎身體往椅子後面靠了一點掀開衣服。
露出腹部被王專家扎出的傷口。
“這是那名王專家先攻擊我的,隨後我才搶下他手裡的筆。”
趙警官看到劉炎肚子上的傷口一驚。
“他們怎麼搞的?為什麼不先對你進行治療。”
趙警官說完快速走出門,找人帶劉炎去治療。
其實不怪帶劉炎來的警察。
因為在毒辣控制劉炎身體時紮了王專家十幾次,王專家掙扎和迸濺的劉炎身上不止一處沾染了鮮血。
如果不掀開衣服的話,根本看不到肚子上的傷口。
殺手:“善良你說原主這樣算不算正當防衛?”
善良:“不可能的,毒辣那傢伙可是連續紮了那個專家十幾個窟窿,正當防衛也沒有這麼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