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精神病院就會這樣,醫生領導過來發布一些新的規矩。
曹大壯可等不及。
有的領導一講話,甚至能聊到晚上吃飯。
一直震動,他受得了他褲襠受不了啊。
褲襠受得了,褲襠裡的手機也受不了。
震一下午非震沒電不可。
曹大壯斜眼看向旁邊還在吃飯的病友。
“你是哪個宗門的?”
病友抬起頭一臉懵逼:“啊?”
說話的時候嘴上還掛著白菜葉子。
曹大壯握緊他沙包大的拳頭,一拳懟在對方下巴頦上。
病友飛了,白菜葉飄起在空中。
“曹大壯你在幹什麼!”發現情況的護工立刻喊道。
曹大壯大喊一聲:“長老我發現他不是咱們宗門的人。”
護工一臉黑線。
大家都知道這個大塊頭成天幻想自己是修仙之人。
平時為了不激怒他,也都順著他說話。
今天怎麼突然又犯病了。
一名護工說道:“宗門內動手傷人罰你回去閉關思過,趕緊給我回自己房間去。”
曹大壯看向倒地的病友,心裡賠禮道歉:“辛苦你了師弟,為了給前輩送信只能委屈你了。”
說完曹大壯大步流星朝寢室走去。
護工只能攙扶起被捶暈的病友去醫療室檢查。
來到門口曹大壯壓低聲音喊道:“前輩,前輩。”
劉炎從房間裡走出來:“怎麼了?”
曹大壯確定沒人後掏出手機直接扔給劉炎。
“應該是找你的電話。”
劉炎點開屏幕,果然上面二十幾個未接,都是他爹劉大山和妹妹劉淼的號碼。
就在此時劉淼的電話再次打過來。
妹妹這麼著急找自己一定是有急事。
“謝了。”劉炎不忘先感謝一下曹大壯,然後才按下接聽鍵,將有些發黏的手機貼在耳朵上。
“喂哥是你嗎?”
劉炎能聽出妹妹電話裡都非常緊張。
“是我,不著急慢慢說。”
聽到劉炎的聲音,劉淼在那邊直接哭了出來。
劉炎心瞬間揪起來,難道是母親出現什麼意外了?
“快說什麼事情。”
“嗚嗚,咱爸將錢給張天鳳了,可是張天鳳收下錢後繼續帶人在病房裡鬧。”
“說一百萬是賠償他們家人的醫藥費,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還要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