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冷笑出聲。
緩緩將診室門關上。
隨著房門關閉,王專家和年輕醫生心理壓力越來越大。
他們兩個完全想不明白,前後都是一個人。
為什麼給他們的感覺卻是天差地別。
房間裡面並沒有開空調,兩人卻感覺溫度下降了好幾度。
“喂!”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保安隊長的聲音。
“王剛快帶人到三樓救我們!”年輕醫生對著電話大喊道。
二對一,年輕醫生說出的卻是救我們,他心裡本能的覺得他和王專家是弱勢的一方。
“怎麼回事?你們在哪個房間?”保安隊長王剛忙對電話問道。
北海市第一人民醫院,建築面積極大哪怕知道是三樓。
如果沒有明確方向,挨個科室尋找也要耗費大量時間。
電話裡先是傳來手機掉到地上的聲音,緊接著傳出忙音。
王剛聽到電話裡的雜音就知道出事了,忙招呼身旁四名保安:“快快,分頭到三樓尋找,有人在鬧事。”
診室裡。
年輕醫生的手機被殺手一腳踢掉,接著又重重的一腳踩爛。
殺手看著自己腳上,破的不能在破的旅遊鞋。
嘲笑道:
“原主這傢伙連雙鞋都不捨得買,結果兜裡剩的幾百塊錢到醫院兩個檢查分逼不剩。”
毒辣:“桀桀桀,誰讓他還想把咱們清理掉,活該”
善良:“原主每月工資除了給家裡,只留給自己幾百塊錢哪裡有錢買鞋。”
“殺手我警告你,如果你用原主的身體殺了人,咱們誰都跑不了。”
殺手:“難道殺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混蛋也不行?”
毒辣:“桀桀桀,就算不殺了他們,也要將他們四肢打斷,腳趾蓋都給他們掰下來。”
劉炎身體交出去後,他自己的意識則會陷入沉睡。
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等他重新掌控身體他只是感覺自己眨了一下眼而已。
腦海裡的聲音掌控身體。
三個人的對話通過劉炎身體說出來。
王專家,年輕醫生,驚恐的看著自言自語的劉炎。
一會面目猙獰,一會表情邪惡,要不就變成很為難的樣子。
表情在不停變化,每說一句話語調也會變得不同。
“王,王哥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年輕醫生心顫的詢問王專家。
王專家雖然平時工作心不在焉,可是被評定為專家。
除了一些人際關係外,還是有一些基礎知識的。
特別他又專長精神類科目。
見到劉炎的情況。
王專家斷定道:“多重人格症狀,他之前說的腦子裡有人吵架是真的,只是他不知道跟他吵架的就是他自己不同的人格而已。”
年輕醫生不是精神科的,對這種情況不是很瞭解:“那他不會傷害我們吧?”
王專家心裡暗罵,真他媽倒黴啊,豈止是傷害他們都有可能殺了他們。
而且對方精神狀態明顯不對,就算把他們殺了,可能都不需要負什麼法律責任。
但是這些話,王專家不會對年輕醫生說。
他現在必須離開這個房間,而他的唯一活路就是旁邊的年輕醫生。
王專家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種情況我常見,咱們上去控制住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