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麼樣?”
殺手抬起頭腦門上流淌著白佑的血水,顯的異常恐怖。
門外破壞完監控系統的曹大壯跑回來。
看到房間裡的場景直接驚呆了,十幾個人胳膊大腿詭異扭曲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前輩出手果然非比尋常,再多的人也只會是土雞瓦狗。”
張天鳳慌亂拿起手機:“我現在給我老公打電話,就能讓你失業信不信。”
殺手時間非常充裕。
不急不慢走到張天鳳面前,抓住對方手機摔到地上。
張天鳳朝門外大喊:“快報警啊,有人殺人了!!”
門外卻沒有一個人行動,他們剛才可是聽到過張天鳳警告。
誰敢報警她就讓誰好看。
張天鳳被一步步逼到牆角。
看著殺手冷漠的眼神張天鳳真的怕了。
她在對方眼裡看不到任何情緒波動,就像死水一樣平靜。
就是這種平靜讓她相信,對方真敢殺死她。
“你敢動我一下,我老公不會放過你的,她可是第一醫院的專家。”
殺手不屑的哼了一聲。
“毒辣你來吧,殺這種女人簡直髒了我的手。”
殺手有不殺女人的規矩,所以將身體讓給毒辣操控。
毒辣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看看躺在地上的其他人,都被殺手給折磨成什麼樣了?他還怎麼玩?
好在殺手還給他留了一個最好玩的。
“那就讓我來吧。”
聽到對方嘴裡發出的不同聲音,張天鳳頭皮要炸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身體換成了毒辣操控,右側嘴角翹成詭異的弧度。
“你弟弟是雙腳殘疾,那我就把你弄成雙手殘疾吧,這樣以後你就不用到處指手畫腳了。”
張天棍被傷時兇手當時戴著口罩,張天鳳報警一直沒有抓到兇手。
她做夢也沒想到傷她弟弟的人竟然就是眼前的人。
毒辣左右轉頭想要尋找趁手的工具。
發現只有桌子上一個玻璃瓶子還能用上。
一拳將玻璃瓶砸碎劉炎手掌流出鮮血,毒辣不在意的從碎玻璃裡挑出一塊最鋒利的碎片。
張天鳳推開毒辣想要奪門而逃。
被毒辣在後面一把抓住頭髮,張天鳳慘叫一聲被從後面拽倒。
毒辣想舔舐一下手上的鮮血,忘了自己戴著口罩將整個口罩都染紅了。
這一幕彷彿惡魔降臨,劉淼嚇的臉色蒼白。
但她有種感覺對面這個人好像是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