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曹大壯其他人都互相觀望。
正當大家詫異時刻,劉炎雙眼再次睜開。
殺手上線!
保鏢裡的幾名退伍兵最先發現異常。
身體不由自主緊繃起來。
在他們眼裡劉炎絕對殺過人殺過很多人,否則不可能有如此重的殺氣。
而且看對方冰冷的眼神,似乎他人生命在對方眼裡沒有任何意義。
隨後是其他保鏢,面前能給他們提供獎勵的綿羊,彷彿瞬間變成了要衝入羊群的餓狼。
曹大壯:“來了來了!這種感覺又來了!”
“大哥千萬要手下留情啊。”
殺手撇了曹大壯一眼冷漠說道:“不會死人的。”
曹大壯呼出一口氣,那一眼的壓迫力實在太強了,不愧是我大哥!
包二奶等人因為站的遠又是在劉炎身後,並沒有察覺到劉炎異常,只是覺得自己的保鏢們怎麼有些拘謹了。
當初這些人面對虎背熊腰的曹大壯都沒有如此過。
殺手淡淡說道:“來,快點!。”
十六名保鏢互相對視開始變幻隊形,成扇形向殺手包圍過來。
殺手腳下用力率先出擊,直奔隊伍最中間的兩人。
兩人練習散打多年,因為受了一些暗傷不再適合高強度訓練才退下來的。
看到對手竟然先選他們動手,立刻調整好呼吸迎了上去。
而殺手好像能看出他們哪裡有暗傷一樣,虛晃一招後一腳踢中其中一個肩膀有暗傷的保鏢。
而他踢的位置正是有暗傷的肩膀。
被踢中的保鏢直接飛了出去,另一人趁機想要偷襲殺手軟肋的位置。
殺手操控身體擺出一個難度極高的動作。
善良在腦海裡說道:“殺手悠著點,這麼搞原主過後非得疼死。”
可以想象沒有練過劈腿的身體,殺手卻不停擺出一字馬,等劉炎重新掌控身體那爆裂的扯蛋痛感絕對會讓人慾罷不能。
殺手:“誰讓他不刻苦鍛鍊身體。”
一腳將另一名散打選手踢退幾步,殺手落到地面上。
第一次交鋒。
一個徹底失去戰鬥力,一個被狼狽的逼退好幾步。
保鏢們更加凝重起來。
包二乃等人則是開始聚精會神關注場中的戰鬥。
曹大壯走到四人身邊:“把你們的錢都準備好了,誰要是敢耍賴就別怪我給他吃小灶。”
包二乃:“哪能呢曹少,只是你能告訴我們這位劉炎兄弟為什麼會住在精神病院啊?”
曹大壯攤手:“我也不知道,我也不在乎!”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廣場上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對付專業保鏢要比對付張天棍那幫混混困難。
不過對於殺手來說也只是困難一點。
唯一讓他有些不痛快的就是不能殺人。
就像剛才他中指已經頂在對方喉嚨上了,如果是死敵一招就能讓對方身死。
而現在只能變指為拳還不能太用力,否則對方很容易就會發生窒息。
好在這些保鏢都是其中行家。
被殺手輕微觸碰到命門緩過來後並沒有再次下場。
而是在一旁失落的搖頭嘆氣自動認輸。
行家一交手就知有沒有,他們跟這個從精神病院出來的人完全就是兩個層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