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壯在收起手機前,特意給劉淼發了一條短信。
“麻煩下次有事發短信,看到後我會立刻轉告,不要一直打電話我受不了啊。”
醫院病房裡。
劉淼聽到手機短信音立刻點開查看。
發現是自己哥哥之前用的手機號,讀了上面內容後微微點頭。
她能想到精神病院是不讓帶手機,應該是怕被發現才會告訴她。
劉淼回了一條信息:“明白,謝謝你。”
將手機握在手裡,劉淼看著病房裡的場景。
張天鳳坐在母親對面病床上。
而她帶來的十幾個人,將整間病房擠的滿滿當當。
其中有男有女。
男的三五成群抽菸大聲聊天,婦女們則是圍著劉大山不停讓對方趕緊賠償。
劉大山種了一輩子地,脊樑都沒有被鋤頭壓彎,可是現在被五個婦女說的完全抬不起頭。
這家醫院不是王專家所在的第一醫院。
但是憑藉王專家的人脈,北海市哪家醫院都不願意多管閒事。
之前有護士過來想讓他們安靜一些。
結果被幾個男人直接嚇了出去。
而警察來的時候。
這些人又說自己是過來看望病人的。
幾乎所有人都拿他們沒有辦法。
張天鳳道:“小姑娘怎麼聯繫好救兵了嗎?既然人家願意給你拿一百萬,一定願意再拿一百萬吧。”
“真不知道哪個老男人看上你了,竟然捨得給你花這麼多錢,過後你可要好好服侍人家。”
劉淼咬牙說道:“難道你們要逼死我們嗎?”
張天鳳點燃一根女士香菸:“逼死你們又怎麼樣?你那個哥不是很能打嗎?我會讓他這輩子都出不來。”
“你家也都得跟著陪葬。”
劉大山苦苦懇求道:“我兒子需要承擔的責任我們會負責的,求你們不要在病房裡吵鬧了。”
張開鳳斜眼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的劉炎母親。
“想讓我們走也行啊,再給我一百萬精神損失費,或者讓你女兒嫁給我兒子。”
王亮的手術昨天就做完了。
下體嚴重受損,縫縫補補後最多能當個上廁所的工具。
完全喪失了其他功能。
張天鳳執意要讓劉淼嫁給她兒子。
就是為了羞辱劉淼,讓劉淼照顧她兒子一輩子。
劉大山苦著臉:“我姑娘還不到十八歲啊。”
張天鳳:“無所謂,我家有人可以給你姑娘改戶口。”
“直接把你姑娘改成21歲讓她跟我兒子結婚,否則你什麼時候拿出一百萬,我們什麼時候走。”
劉淼看著苦苦哀求的父親,還有躺在床上昏迷的母親。
“好,我嫁!”
劉大山回過頭:“把嘴給我閉上,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可是爹。”劉淼哭的滿臉都是眼淚。
張天鳳看到劉大山仍然這麼強硬。
指著劉炎母親病床說道:“那個床下面有老鼠,你們快抓住它。”
七八個原本還在抽菸聊天的男人。
秒懂張天鳳的意思。
紛紛將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在哪呢?在哪呢?看不到啊快把床掀開看看。”
七八個人嬉皮笑臉的衝到床邊,就要將劉炎母親躺著的床翻開。
劉大山上前阻攔。
可是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是七八個青年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