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看到林奕臉上一副神秘的表情,很是不解。
“有什麼重要的事?”
“沒,也不是什麼大事,正好咱們也很久沒好好聊聊了,這個案子我還有幾個問題,另外,我那個案子的情況,我也跟你說說。”
“行,那走吧。”
兩人來到陸川的辦公室。
陸川摸出一包煙,抽出兩根,“來一根?”
“我又不抽菸。”林奕回絕道。
陸川只好把一根菸放回煙盒裡。
“熬夜沒這玩意可不行。”說著,他自己點上,然後繼續說到:“這個案子你還有什麼想法?剛才會上怎麼沒說?”
“他們那幾個,直接安排工作就行了,我怕說了他們更糊塗,所以跟你單獨聊聊。”
“你有什麼別的發現?”
“你說陳文茹遇害的時間是凌晨1點到3點之間?”
“這是初步的判斷。”
“她那麼晚還在花店幹嘛?”
“哦,我問了那個小姑娘,昨天她們店裡新到了一批貨,本來是她們兩個在店裡收拾,小姑娘突然有事就先走了,陳文茹就一個人接著收拾,可能是活太多了,就忙的晚了。”
“李華說現場的血漬應該是不穿鞋子留下的,我就在想,她為什麼沒穿鞋子,兇手為什麼也沒穿鞋子?”
“嗯,這個問題我也沒想明白,兇手不穿鞋子還能理解,她為什麼也沒穿鞋。”
“我看照片上,店裡除了血漬,其他東西好像都沒有被碰壞,他們追逐的過程中,難道就沒有碰到,或者,陳文茹沒有反抗,只是逃跑嗎?”
陸川吸了一口煙,又用夾著煙的手撓了撓前額。
“你的意思是,兇手是熟人?”
“我覺得可能性很大,因為是熟人,所以她可能只是求饒,沒想到反抗,如果是陌生人,我覺得所有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反抗或者大聲呼救。”
“有道理!”
“你們下午走訪過隔壁的商戶嗎?”
“問過隔壁的兩家,那個時間他們都已經打烊了,店裡都沒人。”
“哦……”
林奕又想了想。“店員說,她去的時候,店門是鎖著的?”
“對。”
“是哪種門?”
“店裡有兩種門,外面是捲簾門,裡面是玻璃門,平時他們營業的時候,捲簾門是打開的,玻璃門就關著,但不上鎖。小吳說下班之後,一般都只鎖捲簾門。她今天去店裡的時候,捲簾門就是鎖著的,玻璃門沒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