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給錢也是自願的,自己可沒跟她開過口。
陳文茹聽到張超怪她,搞得好像自己猥褻了他似的,他倒成了受害者了。
她直接開始轟張超。
“你給我滾出去,當初拿錢的時候,你也沒覺得委屈吧,現在是覺得吃虧了怎麼的……”
她一推,張超一個趔趄。他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
陳文茹繼續推他:
“滾,趕緊給我滾,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居然還委屈上了,實話告訴你,就你這種小牙籤,倒貼我都嫌膈應……”
陳文茹嘴裡罵罵咧咧的。
這話屬實過分了。
張超再能忍,也堅決忍不了這種攻擊生理缺陷的話。
而且他也終於明白了,陳文茹不再找自己是嫌棄自己。
張超臉色鐵青,眼神開始變得兇狠。
陳文茹卻對此變化毫無覺察,依然邊罵邊推他。
張超忽然暴起,他抄起櫃檯上的一個擺件就往陳文茹頭上猛砸。
那是一個銅質的金蟾擺件,份量不輕。
砸了第一下,陳文茹就蒙了,頭上頓時血流如注。
不過她倒沒暈,也沒有失去思考能力。
看到紅了眼的張超,她害怕了。
“小張,你把東西放下,姐錯了,姐不說你了,姐給你錢。”
聽到陳文茹說給錢,張超有一瞬間想收手。
但他馬上又想起她剛才罵自己的話。
而且,眼下自己把她砸傷了,她沒準第二天就會報警。
不僅要賠償她醫藥費,還可能坐牢。
想到這些,張超一狠心,又舉起了手裡的擺件。
陳文茹拼命躲,張超追著打。
當時兩人都還沒來得及穿鞋。
滿地都是血。
陳文茹漸漸體力不支,最終倒在了地上。
張超也有些精疲力竭。
但他看到陳文茹還在掙扎,還在發出微弱的呻吟,他覺得不解氣。
這個女人,原來只是跟自己玩玩,玩膩了,就想把自己當垃圾一樣一腳踹開。
不對,她說的那些話,自己連垃圾都不如。
在她眼裡,自己簡直就是一坨屎,讓她噁心的屎。
張超扯著她的頭髮把她腦袋提溜起來:“再繼續罵啊,剛才不是罵的很痛快嗎?”
但陳文茹已經說不出一句話。
她這個樣子,肯定也堅持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