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明剛問完上一句話，突然反應過來林奕說的是李春霞。
“已經證實了孫楠楠就是李春霞？”
“嗯，我去整形醫院查過了，這李春霞不僅整了眼睛，還整了鼻子，白法醫說她牙齒很整齊，我估計也搞過，不過這不重要了，現在已經能確認她的身份了。”
“我去，這這這，整容效果真這麼好啊，你去的哪家整容醫院啊？”錢明想到身份證上的李春霞的容貌，他突然又對整容產生了興趣。
林奕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就別瞎想了，你這樣挺好，認真工作的男人，真有魅力。”林奕一邊誇他，一邊往前走去，錢明跟上來。
“頭兒，那我們下一步做什麼？”
“韓揚人呢，我今天怎麼沒看到他？”
“他……不知道啊，我一早來也沒看到他，是不是陸隊那邊缺人，把他喊過去了？你找他幹嘛啊？”
“他也去了嗎？這下人手更不夠了。算了，等大斌回來。”
“是要抓人嗎？”錢明秒懂，特地要等大斌，那就肯定是武力行動。
“昨天那個李偉，我查到他就住在紫莎公寓，8棟806。”
“8棟806？那不就是孫楠楠的樓上嗎？”錢明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昨天你通知他來，他沒來，我估計他已經有所警覺，晚上我們去小區蹲他。”
“那這江翰？”
“那你現在就去核實一下，我去趙欣那看看。”
“好嘞。”錢明這回答應的極其爽快，一點都沒推脫，這樣的錢明，還是讓林奕有那麼一點點不習慣。
不過，積極性高總是好事。
當然，錢明這麼積極還有個很重要的原因，因為他要走訪的對象，不是大媽，而是4個美女。他甚至感覺自己就是正義使者，他要去揭穿江翰這個渣男的真面目，拯救這四個受騙的純情女孩。
本著這個信念，他片刻都沒耽擱，馬上出發。
對於江翰的反應，林奕有些迷惑，雖然從他的言行舉止來看，他的確不像知道孫楠楠已死的事，但16號這天，他卻恰好這麼忙，而且他又是從這天開始不跟孫楠楠聯繫，難道真有這麼巧合？
看來，還是要等錢明走訪回來，才能做進一步判斷。
林奕來到監控室，卻看到趙欣坐在椅子上發呆，電腦屏幕暫停在一個畫面上。
“趙欣。”林奕喊了她一聲，“想什麼呢？”
聽到林奕的聲音，趙欣回過頭，“你來的正好，我正有一件事情想不通呢。”
“哦？是什麼？”
“你看一下，”趙欣說著操作了一下電腦：“9月15日下午4點多，我看到這個男人走進了8棟的大樓，然後他是在8樓出的電梯。”
趙欣指著畫面中一個矮小的身影，那人背還有點駝，精瘦，穿著一件帶帽衫，兩手插著口袋，走路搖搖晃晃的，從視頻裡就能感受到一股猥瑣的氣息。
“這人到8樓應該是回家，看這，他拐向了左邊,之前幾天的監控我也看了，他雖然不是每天都有規律的出現，但能判斷，他應該住在8樓。”
林奕看到男人從電梯裡出來的一瞬間，監控正好拍到了他的正臉，他突然覺得這男人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