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能睡得著?”
“那倒也是。”錢明知道,就算只有一點點線索,林奕都會抓住不放。
他只好看著窗外的大雨。
“哎,你說這雨啊,一衝,啥證據都找不著了。”
“總會留下痕跡的,只是我們是沒發現。”林奕堅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蛛絲馬跡。
“死者身份現在也沒有突破,這幾個女孩,都沒有家人的嘛?怎麼都沒人來報失蹤?”
“很可能是外地來的。家人根本不知道她們失蹤了。”
“那長時間不聯繫,也應該會知道啊。”
“對了,明,她們的手機被兇手帶走了,會不會是兇手拿手機跟她們的家人在聯繫?
白法醫說,從她們的胃內容物來判斷,她們的生活水平應該不高。
第一個女孩最後一頓吃的是麻辣燙,第二個吃的是麵條,第三個吃的是普通的飯菜,大概率都是外地來這裡打工的,或者在這裡上學。
兇手既然都選擇這一類型,很可能比較瞭解她們。”
“兇手會不會跟蹤過她們?”
“不排除這個可能。”
“那同事呢,同學呢?他們難道也沒有發現他們失蹤了嗎?”
“第一個女孩是三個受害者中年齡最小的,如果是在讀書的話,就是在上大學。明天先去每個大學問問,最近有沒有請假的女生。”
“其他兩個呢?”
“一個個查。”
“行。”
說話間,車子已經開到了警局。
這時候雨小了很多。
兩人疾步走進刑警隊大樓。
大斌和華子比他們先到。一見面,林奕就問大斌:“那保安怎麼說的?”
“他說人是在小區門口發現的,當時看到有個人趴那,他就好奇上去瞧了瞧,結果就看到女孩滿身是血。老頭嚇壞了,不過聽到女孩說了句‘救我’,老頭才反應過來人沒死,趕緊打了120.”
“沒看到別的?兇手看到了嗎?”
“沒,那裡不是第一案發地,女孩是爬到那的,血跡都被雨水沖掉了,不清楚是哪裡爬過去的,不過應該不遠。”
林奕一聽這個情況,有點納悶。
“兇手居然讓她逃了?按照他以往的作案手法,都是不留活口。”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興許女孩做了什麼讓兇手停手了,這個只能問女孩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