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幾人,有人已經猜到了閆倓的身份,聽到米蘭的話後神色各異,都默默轉頭看向了閆倓,見他毫無波瀾,心裡對他多了幾分敬佩。
不愧是幫主,被人罵到面前了還這麼能冷靜。
不過要是米蘭知道了自己罵的焰朮幫幫主就坐在她的左前方,而且還是她看上了的美人,不知道她會有什麼樣的舉動。
“米蘭,你別擔心,那個盧巖已經被小嬸收拾了,他不敢再……”
“什麼!你們去幹架竟然沒叫上我!”許珺一聲驚呼,他到底錯過了什麼,她們什麼時候去的,他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
許悅也很震驚,雖然聽顧書笖說過要為顧書忱報仇,但她不知道她這麼快就動手了。
“許叔,就您那小胳膊小腿的能打得過誰,您也就只能拿得動手術鉗和手術刀。”
“誰說的,我一個可以打十個,手術鉗和手術刀也可以作為輔助……”
“您可悠著點吧,別回頭把手術鉗和手術刀全插到自己身上了。”
米蘭收回思緒,有些慌亂的看向幾人,“你……你們已經去找過盧巖了?”
“嗯,小嬸把他打的跪地道歉了。”
顧書笖見有人做她的代言人,便安心繼續吃著她的飯,而沈琰湳就不停地給她夾菜,完全無視了其他人的存在。
“完了完了,我看你們還是早點收拾東西回椋京躲躲吧。”
“為什麼要躲?”
“盧巖他爸是堂主,手下的人可不是少數,最重要的是,一旦牽扯上了焰朮幫,他們幫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可是昨天晚上那個什麼堂主已經和我們道歉了啊!”
“他們表面上是道歉認錯了,可誰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了,像他們那種人根本就不會信守承諾,絕對會背後下毒手的。”
“不知道米蘭小姐說的那種人是哪種人?”
閆倓終於開口說話了,幾人同一副看戲的臉看向兩人。
米蘭見高冷美人和她說話高興的不得了,連忙給他解釋。
“他們幫主肯定就是那種惡貫滿盈,喪心病狂的人,所以他才會創立這麼一個幫派,還培養了那麼多胡作非為的手下。”
“砰!”一聲脆響,閆倓手裡的筷子不知道怎麼就斷了。
“你也生氣對不對,我和你說那個幫主真的是太壞了,真希望能有人把那個無惡不作的人收拾了。”
看戲的幾人看的後背溢細汗,這米蘭是不是傻,她就沒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嗎?
“不知道米蘭小姐知不知道焰朮幫的幫主叫什麼名字?”
“我也記不太清了,他的名字有點繞口,我沒有記住,不過閆先生你問這個幹什麼?”
“看來,我得親自再向米蘭小姐介紹一下我自己。”
“我是閆倓,也是你看小姐口中的焰朮幫幫主。”
“焰……焰朮幫?”米蘭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就是她說的那個幫?她扭頭朝幾人看去,幾人同時朝她沉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