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巖聽到聲音立即就從監控室裡走了出來,剛抓住一個兇手,結果又來一個自首,他看就是他們倆合謀殺害的。
顧書笖跑到門口就聽見許珺的話,心裡大罵許珺他是瘋了嗎!這種話是可以說的嗎?
“阿琰,我好像闖禍了,我剛剛是不是說的太嚴重了?”
“沒有,寶貝。”沈琰湳將顧書笖抱進懷裡,手輕輕拍撫著她的背,“現實只會比你說的更嚴重,他就是知道才會說這樣的話。”
“那現在怎麼辦?許珺他……他這樣會不會……”
“沒事,別擔心,妨礙執法,關他幾天教育教育就好了。”
許珺看到穆雲巖立即衝了上去,抓住他的手臂,“穆隊長是吧,我是兇手,是我殺的陸全德,你快把我抓起來。”
許珺鬆開穆雲巖的手臂,雙手握拳合併放到他面前,“穆隊長,我是兇手,你快把我抓起來。”
“王禹,帶他去審訊室。”
穆雲巖看到站在門口的沈琰湳,連忙走了過去,“沈先生……”
“穆隊,兇手抓到了?”
“正準備審……”
“我方便聽嗎?”
“當然,沈先生您這邊請。”
沈琰湳牽著顧書笖進了監控室。
審訊室裡,陸雲珊低頭看著腹前兩隻交疊在一起的手。
“陸雲珊,你有什麼要主動交代的嗎?”
陸雲珊沉默不說話,王禹只好繼續往下問。
“陸雲珊,關於兇器上的指紋……”
“不用問了,陸全德是我殺的。”陸雲珊的雙眸毫無波瀾,語氣更是平靜的如同一灣泉水,彷彿她只是撕碎了一片樹葉而已。
陸雲珊抬頭看向警員身後的白牆,“我用剪刀扎進了他的脖頸,當時他流了好多血,然後我就看著他倒在了地上……死了。”
“陸雲珊,他是你的父親……”
“呵!”顧書笖一聲嗤笑,抬眸看向問話的警員,“不是所有人都配得上‘父親’這個詞的。”
“從小到大,我從來都不知道‘父親’這個詞意味著什麼,但我知道……他不配!”陸雲珊的眼神裡充滿了冷漠和狠決,她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父親’的存在,又怎麼會害怕失去。
“陸雲珊,那是在什麼樣的情景下才會讓你對他下手,而且你一個瘦弱的女孩怎麼可能殺得了一個成年男性?”
“他受傷了,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就把剪刀扎進了他的脖頸。”
監控室裡,顧書笖聽著陸雲珊的話眉眼緊蹙,她這話越說越是謀殺了,這丫頭是不是傻啊,問話的警員很明顯是在給她機會,她是沒有聽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