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砸場子怎麼不叫上我一起?”顧書忱質問的語氣一下變成了責怪。
“啥?”這轉換太快,顧書笖有點懵。
“她做了那麼多壞事,你怎麼不叫上我一起去砸場子?”
“臭小子!這是我和她的私事,當然得我自己去解決,叫上你一起我怕她說我們以多欺少!”
“我進了你的電腦,那些視頻早就應該給她放到網上……”
“啪!!!”顧書笖抬手就是給了顧書忱的後腦勺一巴掌,“那種辣眼睛的東西是你能看的嗎?下次你要是再私自進我電腦,我就打斷你的手,看你還怎麼進!”
“我就是看下你這幾天在忙什麼,誰知道你的優盤插在上面沒有抜……”
“你再說,你再說小心我打你!偷看我電腦還有理由了你。”
“我以後不看了。”顧書忱求饒,“不過,姐,你就打算這麼放過她了?”
“書忱……你會不會覺得我壞?”
“是她先害你的,你不過是還回去而已。”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顧書笖伸手搭在自家老弟的身上,“你什麼時候回弗蘭歌?”
“還早著了。”
“啪!!!”顧書笖抬手又給了顧書忱後腦勺一巴掌,“顧書忱,你是不是偷跑回來的?”
林國強連續給蔣川連續打了十多個電話才接通,得到蔣川的回答他才徹底放心。
“老公,你想想辦法救梓卉……”
“我拿什麼去救,她變成現在這樣只能怪她自己,竟然還敢殺人,救她出來指不定我這個父親她都會殺!”
蔣特助說的對,這樣的女兒只會給他帶來無盡的麻煩,他不如趁此機會和她斷絕父女關係。
“老公,她可是我們唯一的女兒……”
“嘭嘭嘭……”陸安晨沒等林國強說話,直接開門走進書房。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岳父大人,我有些話想跟您說。”
林國強看了陸安晨兩秒,然後轉頭看向梁秀燕,“耳朵聾了嗎?還不快出去!”
梁秀燕白了一眼陸安晨,甩手而去。
“你要說什麼?”
“岳父大人,現在的情況您最好放任梓卉的事情不要管。”
“怎麼說?”
“殺人證據確鑿,梓卉肯定會被判刑,您這個時候您要是以錢權壓人,大家只會說你縱女行兇、目無王法。”
“要是您不聞不問也不好,不如您裝病在家,來個大義滅親,就讓梓卉在裡面待上一段時間等事情冷卻了再想辦法幫她。”
“你說的不錯,就算要救也絕對不是現在。”
“岳父大人,為了再傳出不好的消息,三天之後的競拍會您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