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洗浴間拿吹風機出來往沈琰湳懷裡一塞,指了指客廳角落裡的插電孔,“快去把頭髮吹乾!”
“我看不見……”
顧書笖深嘆一口氣,這就是個冤家!
顧書笖拉起沈琰湳的手臂拖著他走到角落,“蹲下!”
沈琰湳乖乖蹲下,然後直接坐在地上。
顧書笖給吹風機插上電開始給沈琰湳吹頭髮,發上的水珠隨著熱力消散不見,隨之襲來陣陣清香。
顧書笖手裡的吹風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到了地上,她的雙手正在沈琰湳的頭上肆意妄為。
顧書笖嘴角上揚,摸著好舒服,和摸狗狗的感覺一模一樣,怎麼辦……她好喜歡這隻“狗”。
沈琰湳低頭乖乖的讓顧書笖摸著他的頭,他能怎麼辦,自己喜歡的人忍著唄!
十分鐘後,沈琰湳抬手握住顧書笖的手拿下來,“我們該走了,下次再給你摸!”
“我們?要去哪?”
沈琰湳無奈一笑,“去醫院看許珺。”
“哦!”顧書笖完全沒有想要動的意思,伸手最後摸了一下沈琰湳的頭,才拿起地上的吹風機起身。
沈琰湳也跟著站起身伸手摸了摸顧書笖的頭,她摸了自己那麼多次,自己總要還一次回去吧!
“乖,快去換衣服。”
“哦!”
顧書笖不情不願的拿起地上的吹風機站起身,將手裡的吹風機放到桌上,才慢慢的走進臥房。
醫院病房裡,許珺的頭被包的只剩下兩個眼睛、鼻子和嘴巴在外面,腿也被掛起來了。
“王醫生?我這是怎麼了?”許珺看到自己的腿被好好掛起,動了一下也沒有知覺,心裡慌了起來。
“王醫生,我的腿怎麼了,它怎麼沒有知覺了?”
“許醫生,你出車禍了,情況比較嚴重……”
“不可能,我記得我的腿沒事……”
“許醫生,你昨晚喝的很醉,可能是記錯了,只是你的心裡想著你的腿沒事而已。”
“我的腿到底怎麼了?”
“如果嚴重的話可能需要截肢……”
許珺再一次使勁晃了晃自己的腿,依然沒有任何的知覺。
“王醫生你是在嚇我的是不是?我沒記錯,我肯定沒有記錯,我當時只是撞到樹上,並沒有撞到腿。”
“許醫生,你冷靜,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請你相信、接受這個事實。”
“不……不可能的,我的腿不會有事的。”
許珺急得要下床,然後被醫生和護士摁在床上,“許醫生,你這樣是在毀你自己,好好修養說不定還能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