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只見會議室的門猛地被人用力推開,顧軒單手插兜慵懶的走到會議室門口,隨後背靠在門上,一臉的看著在座的幾位董事。
“顧……顧軒……”伍長昌看到顧軒好似看到了鬼一般,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死人怎麼可能還會出現在大家面前,衝著顧軒就是厲聲呵斥,“你沒死啊你!”
顧軒低眸看向斜對面的伍長昌朝他勾唇一笑,緊跟著臉上又泛起了一絲玩意,“怎麼……伍董看到我好像很驚訝?”
“而且伍董好像很確定我已經死了,還是說伍董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內情啊?”
伍長昌聽著顧軒的話裡有話一臉的茫然疑惑,他都聽不懂他是什麼意思,他的事他也是在新聞上看到的,哪知道什麼內情,誰知道他說的那些是怎麼一回事。
“新聞上不是說你病情嚴重,救治無效去世了了,應該說全椋京的人都知道顧軒已經死了,你該不會是誰找來冒充他的吧?”
唐青閎看到顧軒活生生的出現在他面前也不禁震驚和疑惑,他轉頭低下雙眸,眼底流露出狠厲,桌下的雙手更是握緊了拳頭,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錯,顧軒的出現無疑是打斷了他的計劃。
顧軒沒有錯過唐青閎眼裡的震驚,他強忍著心裡的怒氣直接忽視了他,轉頭看向伍長昌朝他禮貌一笑,絲毫沒有因為唐青閎影響心情。
“網上那些胡編亂造報道出來的新聞也能相信?”顧軒十分不屑的回答伍長昌,隨即臉上洋溢出八卦的笑意,“說到新聞,我倒是知道一篇有關於伍董的新聞……”
“什麼新聞?”伍長昌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上了新聞,聽到顧軒這一說心裡莫名有些驚慌,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新聞,會不會影響到他的名聲。
“裡面的內容大概就是說……伍董在外可是有好幾房家室,甚至還有好幾個私生子,不知道伍董有沒有帶回伍家認祖歸宗啊?”
“你……你說的全部都是莫須有的事情!”
“伍董您這麼生氣幹什麼,不過都是用來消遣娛樂的東西而已,您不用這麼生氣,彆氣壞了身體,不然我還得賠償醫藥費……一會兒外界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堂堂唐氏的董事是故意訛人呢!”
“我什麼時候訛你錢了,顧軒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幾房家室私生子……那些新聞是能相信的嗎!”
“原來伍董也覺得那些新聞不能相信啊,那伍董今天能坐在這兒還真是託了老伍董的福,反正您在這兒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在家多看看書……學學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