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悅心裡還暗暗想著自家老哥總算是靠譜了一回,陸雲珊身體本就虛弱,雖然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好了很多,但要是真睡在一起他不能控制自己的下半身……她都不敢往下想會什麼多麼可怕的事情。
陸雲珊聽到許悅的話一張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怎麼能想到那方面的事情……她都還沒有談戀愛,怎麼把那種事情放在嘴邊這麼隨意的就說了出來。
許悅看到陸雲珊臉紅是害羞了,很快也就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色膽包天的話,還有她腦子裡想的那些五顏六色的事情,她當時開口就說了出來,完全沒有覺得不好意思或者是難為情。
“嫂子,那個……你就當我剛剛說的話是一陣風,它吹過去就沒了,我一時口快胡言亂語你不用在意啊。”
陸雲珊心神慌亂的放下手裡的勺子,緩緩抬眸看著對面的許悅有些尷尬的朝她笑了笑,“小悅,我吃飽了,就先回房間換衣服了。”
“好。”許悅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陸雲珊點了點頭,她心裡已經七顛八倒了,完全不知道應該要說些什麼了,只能尷尬的看著陸雲珊微笑。
說起來她應該比陸雲珊還要尷尬,畢竟她連戀愛都還沒有談過……怎麼男女那種事情張口就好,一定是弗蘭歌太開放了,她在那又待的太久,就連思想都已經被腐蝕了。
陸雲珊起身往房間走去,許悅看著陸雲珊離開的背影連忙伸手用力拍了兩下自己的嘴巴,讓你口無遮攔、胡說八道,自家老哥再不幹人事……也不能做出畜生的事情來啊!
他好歹也是椋京裡叫得上名的醫生,他又還是醫院的繼承人,他就算是不懂婦科,但他不能不懂常識啊,他又是最瞭解陸雲珊身體情況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傷害她的事情。
許悅抬眸見看到方紅走出廚房,她抬眸有些不好意思又認真嚴肅的看著她,“方姨,我剛剛說的話……是不是太露骨了一點啊?”
“許小姐,夫人她為人內向面子薄,很容易害羞。而國外比椋京要思想開放,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男女朋友之間你情我願的,您在外留過學所以能接受,甚至可以脫口而出大膽討論,但對於夫人來說……確實是有些難為情了。”
許悅聽著方紅的話被迷的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沒想到現在的保姆思想竟然都已經這麼前衛了。怪不得現在的保姆行業是越來越不好做了,不僅要勤快肯幹,還要,現在最主要的是能跟上潮流啊,不然說什麼都不懂還真不容易被
“方姨,你的思想倒是很前衛嘛,要是嫂子她有你一半的就不會那麼害羞了。”
“您說笑了,許小姐,我這也是多看多學多做,要多緊跟一下潮流,順便了解一下當代年輕人的喜好之類的,不能讓僱主家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懂都不會。”
“學習好,是應該要多學習!”許悅滿臉笑意的看著方紅,聽完她的話一時間好奇和八卦之心也湧上了,隨即她伸手拉住方紅的手臂讓她坐在了自己旁邊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