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本來是想給您曾經這個白叔留點尊嚴,但你好像不需要,竟然還想著借林家那塊破石再來恆御分一杯羹,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當年沈忡霆被人爆出虧空公司的醜聞,當時沒有一個人關心沈忡霆,就在每位董事不念舊情爭奪董事長的位置時,只有白學棅選擇一走了之,沈琰湳回來頂著壓力接下了恆御,將每位董事收拾的服服帖帖。
在沈琰湳的力挽狂瀾下恆御活了下來,並且還更上一層樓,讓人不敢再小看他,也因此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商場上就傳出了他心狠手辣的傳聞。
雖然中間有幾個跳腳的,但都被沈琰湳收拾了,只是這麼隱秘的事情對於已經抽身離開的白學棅當然不知道了。
“你是故意引我回椋京的?”
“我有那麼閒陪你玩?是你……貪得無厭!”
“我手上的那塊地皮土質證明可是真的,就算不和恆御合作,我依然可以繼續開發。”
“當然,白總完全有那個實力,不送!”
“你和林國強簽下的那份合同……”
“我這不是醫院,眼睛有問題就請去醫院。”
“沈琰湳,總有一天……”
“蔣川,送客!”
蔣川聽到自家沈總的聲音立即推開辦公室的門,朝白學棅做出請的手勢,“白總,請吧!”
“哼!”白學棅狠狠瞪了一眼沈琰湳,隨即甩手而去。
蔣川見白學棅進了電梯,這才進辦公室,看到他怒火中燒的模樣,心裡不由得有些擔憂。
“沈總,您的牌是不是翻得太快了,不再看看他……”
“他一進來就和我敘舊談情義,我和他之間有什麼情義可談!”
蔣川聽到沈琰湳的話低頭沉默不再說話,沈總神機妙算,哪裡需要他的提示,他這一輩子都趕不上他的步伐。
白學棅回到家就立馬去了書房,他找到林國強拿給他的合同,他每一條都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不看不知道,這一看每條條例裡面都有坑。
“嘶……”幾秒鐘的時間,白學棅手裡的文件瞬間就成了碎片。
他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弧度,恆御獨大又怎麼樣,椋京又不是隻有他一家集團,他手上有這麼好的項目,還怕沒人合作嗎?
“嘭嘭!!”敲門聲落下,緊跟著一聲嘶啞的女聲響起,“先生,林先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