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隊,陸全德的妻子趙秀梅於在今天下午六點四十在仁裕醫院離世。”
“什麼原因?”
“頭部受到多次撞擊,顱內有淤血壓迫神經,導致神經受損,醫生給她做了開顱手術,後來在重症監護室觀察,下午六點多病情突然急劇加重,醫生盡力救治也已無力迴天。”
“陸全德還有沒有其他家屬?”
“他還有一個女兒,下午五點多就離開了醫院,至今下落不明。”
“馬上去找,把許珺的資料拿來,還有,去查許珺和他們一家有什麼聯繫,再讓人去附近領居家進行回訪。”
“是,穆隊。”
穆雲巖站在看著審訊室裡的許珺,他太鎮靜了,鎮靜的讓人不得不懷疑,還有……他到底在找什麼?
沒一會兒,警員拿著許珺的資料回來了。
“穆隊,這許珺是椋京三大家族許家的人,他這……”
“怎麼,許家的人就不會犯錯了嗎?就算他是許家的人,他現在涉及到殺人案件,我們作為警察,就要給受害者一個交代。”
“是,隊長。”
“對了,趙秀梅之前就因為車禍在仁裕醫院做過一次手術,當時的手術費還是許珺幫忙墊付的。”
“什麼時候?”
“大概半個月前,趙秀梅今天早上才出的院……”
“今天!”穆雲巖一聲驚喊。
“趙秀梅今天早上剛出院沒多久就又回了醫院,醫院的就診記錄裡,當時還有陸全德和陸雲珊,他肩上插著一把刀,陸雲珊的身上也有傷……”
“穆隊,剪刀上的指紋比對出來了,不是許珺的指紋。”
“那是誰的?”
“陸全德的女兒,陸雲珊。”
“馬上對她發佈通緝令。”
警員拿著文件走進審訊室,俯身在審訊警員低語,許珺隱約聽到陸雲珊的名字猛地睜開了雙眼。
剪刀!他當時怎麼沒有把剪刀拿走,那可是作案工具……怪不得警察面對他還那麼冷靜,原來是在剪刀上的等指紋對比。
不行,他必須要在警察找到陸雲珊之前先見到她。
許珺坐直身體,使勁拍著面前的小桌板,大喊起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抓我!”
“許先生,我們問了你那麼多問題,你全部避而不答,保持沉默……”
“跟我無關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回答你,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許先生,有目擊者親眼看見你從陸全德的平房裡慌張跑走,你還說和你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