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文磊明明聽著許珺是熱情的語氣卻感到了一絲冷漠,心裡暗想難不成是他發現了什麼,那他就更不能留下來了,連忙開口拒絕他。
“不……不用了,許先生,我已經吃過晚飯了,我還是先走不打擾你們……”
“什麼時候吃的?”他雖然不知道對方在搞什麼鬼,但能拖一時是一時,他倒是要看看他還怎麼往下編。
“啊?”於文磊被打斷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可他都說吃過飯了,許珺不是應該讓他走……怎麼還問上他問題來了。
“你不是說你已經吃過晚飯了,那是什麼時候吃的?”
“許先生,就在前不久……大概半個小時前吃的,這會兒肚子還撐著呢。”
“是嗎?”許珺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於文磊勾唇一笑,突然腳下出來一陣痛感,被人踢了一腳,他當即低眸看向身旁的顧軒。
許珺看到顧軒朝他使著眼色,他抬眸看向於文磊,“那你快回房去休息吧,晚上我們還要連夜回椋京。”
“許先生,您的意思是您跟我和顧總一起回椋京?”
“一起來的當然要一起回去,怎麼……你好像很為難啊,我不可以和你們一起回去嗎?”
“當然不是,我是想著許先生這才剛來弗蘭歌,怎麼這麼快就要回去?”
“醫院事情太多,我得回去處理。”
“這樣啊,那許先生您可真辛苦……”
“咳咳!!”突然傳來的咳嗽聲又打斷了於文磊的話,他轉頭看去,只見對面的閆倓一臉嚴肅的看著他,連忙認錯準備走人。
“對不起,閆先生,打擾到您用餐了,我這就馬上離開。”說完,於文磊便轉身小跑著出了餐廳。
弗蘭歌可是槍械自由的國家,人命在他們的眼裡彷彿就和雞鴨豬狗一樣。閆倓雙眸流露出來的狠厲讓他很明確的認識到了這一點,要是他做錯了事情,指不定就把命給留在了餐廳。
“顧軒,你聽出什麼了沒,他找了一個那麼爛的理由要見你,結果進來就是說了一些有的沒的,你覺得他想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唐青閎已經懷疑我的身體出了問題。”顧軒伸手拿下頭上的帽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然後將帽子放到了旁邊的意椅子上。
“我剛剛戴著這帽子也太奇怪了一點,就算沒問題都會被覺得有問題。不用想,唐青閎一定會知道是我的頭出了問題,我就說在房間裡不出來,你非得拉著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