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錢了,全德,你不要再賭了好不好,你為孩子想想好不好!”
“老子的命都快沒有了,還怎麼替她著想,你怎麼不先替我想想啊!”
“陸全德,你說了你會改的,你看看這個家還是家嗎?”
陸全德起身又是一腳重重踢在了趙秀梅的身上,隨即轉頭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沒錢我就沒命了,你不把錢給我,我怎麼給你家。”
“你只會這樣說,每次給你還完錢你就又去賭,這個家都快被你賭散了。”
“我只是差點了運氣,總有一天我會贏回來的。對了,我回來的時候聽說有一家有錢人家不能生育,反正你也養不活她,還不如給他們收養……”
“陸全德你休想,你要是敢拿珊珊去換錢,我就和你拼命。”
“我就是說說,你生這麼大的氣幹什麼,人家要的是男孩,她啊!就是一個賠錢貨,換不回來錢。”
“陸小姐?陸小姐?”林漳見陸雲珊雙目無神沒有反應,伸出手在她的眼前左右揮動,“陸小姐,你怎麼了?”
蔣川看著失魂落魄的陸雲珊眉頭緊蹙,立即轉頭看向魏霖,“你又給她催眠了?”
“沒有。”魏霖看著陸雲珊也是一臉疑惑,他沒有給她催眠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失神的情況。
“那現在怎麼辦?”
“沒有被催眠那就是發呆失神了,可以直接把她推醒嗎?”
四人正糾結要不要推醒陸雲珊的時候,她開口說話了。
“蔣先生,你們……都是許珺請來勸我的吧。”最後的問題還是回到了許珺的身上,不得不讓她懷疑他們找來她的目的,他還是想讓她同意申請緩刑。
他不知道這樣做會毀了他自己嗎?
許珺不知何時站在了辦公室的窗戶外面,他朝蔣川投去一個眼神,蔣川則轉頭看向了陸雲珊。
“陸小姐,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顧慮,但你和孩子對於許先生來說很重要,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他……一定會選擇你們。”
“陸小姐,他還沒有睜開眼睛看到這個美好的世界,他選擇了做你的孩子,渴望能得到母親的疼愛,或者你……真的希望孩子出生就沒有父親嗎?”
陸雲珊聽著兩人的話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心裡的某處正在慢慢鬆動,她是被父親放棄的那個人,她的孩子也要承受一次嗎?
“今天就到這裡,陸小姐,關於你和曹梅珍之間發生的事要不要以侮辱罪起訴她……”
“她怎麼樣了?”
“聲帶肌受損嚴重,以後都不能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