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發這兩條信息的人會是同一個人嗎？
顧書笖站在咖啡館外對面的馬路上，她透過玻璃看著店裡的三人有說有笑。她認識中間的人，林梓卉，其餘兩個就是上次在街上跟著她的小尾巴、代言人。
顧書笖戴上帽子和口罩走進咖啡館，坐到了林梓卉右後方的位置，想要知道她們聊什麼，就要坐到最危險的地方。
“曉晴，現在怎麼辦，有人幫她刪帖，要是那個人查到是我們做的怎麼辦？”
“梓卉，你別自己嚇自己，我聽我的一個堂妹說顧書笖現在在學校裡可是大名人，就算帖子刪掉了又怎麼樣，她的名聲已經毀了，怎麼洗也不白了。”
顧書笖拿出手機點開錄音，然後往咖啡裡放了三包糖，優哉遊哉的喝起了咖啡，她現在的心情就和咖啡一樣甜，說吧說吧，多說點！
“婉茵說的對，她都被沈總厭棄了還有什麼可怕的，她一個沒錢沒背景的怎麼和我們鬥。”
顧書笖放下手裡的咖啡，沈總？沈琰湳？
“她一個女孩子萬一承受不住……我們這樣做會不會……”
“梓卉，有時候我真的看不透你，你明明心裡恨她恨得要死，為什麼還要假意為她好？”
顧書笖默默點了點頭，看來這個叫曉晴的也不傻嘛！怎麼就瞎了眼交了林梓卉這麼一個朋友。
“曉晴，你為什麼這麼說梓卉？”
“婉茵，我也看不透你，你到底是真單純還是在裝傻！”
“你這話什麼意思？”
顧書笖挑了挑眉，這是什麼曲線發展，驚天大八卦，姐妹團破裂……開始狗咬狗了？
不是，這三人在對付她的時候同心一體，如今她名聲毀了，她們就散了，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呀！
“沒什麼意思，我累了，不想再和你們演什麼姐妹情深了。林梓卉，把我們當猴子一樣耍了這麼多年你應該很開心吧！有我們這兩隻出頭鳥，你永遠都是身後柔弱善良的那個，你還真是表裡不一的典範。”
顧書笖聽得都想起身為趙曉晴鼓掌喝彩了，她現在已經能想象到林梓卉那張被氣歪的臉了。
“曉晴，你別這樣說梓卉，她……她不是那樣的人。”
“胡婉茵你別傻了，你前男友就是被她勾走的。”
“你……你胡說！婉茵，你別聽她的，她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能會做那樣的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林梓卉，你也會害怕嗎？”
整整五年、從大二到現在已經五年了，她像個傻子一樣為林梓卉出謀劃策，什麼事她都擋在她的前面，可她了，把她當傻子，她的一腔真心終是餵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