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友良聽到顧書笖的話嘴角一抽,這……這木板可是上好的黃花梨木,就他手裡拿的這一塊就價值八萬,夫人竟然還覺得寒磣。
外面都說沈家二少夫人不過是普通大學老師的女兒,別人不知道……他倒是知道一些,顧書笖的父親可是歷史系教授,她對這些應該不陌生啊!
她是沒有認出木板的品質,還是說她的要求真的很高,看不上這黃花梨木?
顧書笖當時一心只想著整那個陳芳蘭,也就沒有多想,那誰能想到隨便拿來的木板就是上好的黃花梨木。
顧書笖看著木板上有些扭曲的字體又緊鎖起了眉頭,木板也粗糙,而且上面還有些毛刺。
雖然不走近認真看是看不出來,但這要是掛在店門外……萬一給客人看到了,多給百味齋下面子啊!
“百味齋好歹也是名聲在外,排得上名號的優質餐廳,就連吃頓飯最便宜都不低於十萬,把這木板掛在店門外豈不是太草率了一點?”
“而且……上面還有木刺,這要是讓人給看見了多不好啊,黃經理你說是不是?”
黃友良雖然覺得八萬的木板已經足夠配得上百味齋的門面,但夫人都已經發話,他也沒有理由再辯解什麼了,聽吩咐辦事就對了。
“夫人說的有理,那不知道您需要什麼品種的木質,我馬上讓人去買回來。”
顧書笖聽到黃友良反問她的話一時間還被難住了,她哪裡知道應該用什麼品種的木質。她是真不懂那些個玩意, 她就是單純的覺得自己的字和木板有些劣質了,所以才想著換一換。
顧書笖猶豫了兩秒後又把問題拋了回去,對方可是經理,他管理餐廳知道的肯定不少,他一定可以想到更好的想法。
“黃經理覺得用什麼材料的板子,或者是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這……”黃友良被問住了,他沒想到問題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可他覺得手裡的木板已經足夠,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能來代替了。
總不能學外面的那些餐館弄一個全天不滅的彩燈吧,那二十小時都顯眼的很,可那和百味齋……也不搭呀!
沈琰湳看到木板上的文字低眸勾唇一笑,隨即走到顧書笖的身旁伸手摟住她的腰身,靠近她的耳邊,
“寶貝,你的字……寫的很好。”
顧書笖聽到沈琰湳的話嘴角一抽,抬起手肘直接撞在了他的腰腹上,“陰陽怪氣的諷刺我是吧?”
沈琰湳疼的身體後退些許,連忙和顧書笖解釋,“當然不是了,寶貝,是真的寫的很好。”
“我的字……我心裡有數,也就勉強看的過去罷了,你不用在這兒說漂亮話。”
“不是的,寶貝,但是我覺得這塊木板……可以掛在店外牆上。”
“你確定?”
“寶貝,重要的不是木板,是上面的字……”
“怎麼……你一個人誇了我還不行,準備讓來百味齋吃飯的人和路過的人都誇上我一句啊?”
“字是寶貝你親手寫上去的,只能掛這一塊木板,不然剛剛走的那個人會以為……”
顧書笖瞬間就明白了沈琰湳話裡的意思,她可是當著那兩人的面寫下的文字,要是不掛出去的話,私底下不得被說成是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