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男人有“傷”在身力度不大,但那滋味也足以讓顧書忱一生難忘,他也終於明白顧書笖為什麼常年一招不換了。
那個被叫豪哥的男人從身後小弟的手裡接過一塊磚頭,對著顧書忱的頭重重拍了下去,額頭當即就流下血珠,血隨著鼻翼流向下巴十分醒目。
男人看到顧書忱臉上的血不但不害怕,眸裡反而露出一絲興奮,再次舉起手裡的磚頭朝著顧書忱的頭拍去。
“警察來啦,警察來啦!快,快來,他們在這裡!”
男人聽見警察來啦,立即向其他人使眼色離開,抓著顧書忱的人鬆手將他甩在地上,被他踢到的男人路過他時還在他身上補了兩腳。
“豪哥,我們私自把人給打了,到時候巖哥要是問起來……”
“怕什麼!打都打了,而且我們是在給他報仇,他還能怪我們?”
“是是是,豪哥,您說的對。”
“兄弟們今天辛苦了,走,今晚我請客,大家不醉不歸!”
“謝謝豪哥。”
慕辰見人都走了,從角落裡出來跑到顧書忱身旁扶起他。
“書忱?書忱你沒事吧?你撐著點,我馬上送你去醫院。”還好他多長了一個心眼,聽說顧書忱出了學校就立馬找了出來,不然顧書忱今晚身體就得涼了。
慕辰背起顧書忱走到馬路上,攔下一輛出租車去了最近的醫院。
“蘭姐,不好了,您讓我看著的那個學生被打了。”
“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對不起,蘭姐,我手機沒電了……”
“行了行了,他人怎麼樣,嚴不嚴重?”
“挺嚴重的,頭好像被打破了,不過還好他的朋友及時趕到救了他,他們現在正在聖安醫院。”
“有沒有看見是誰打的?”
“我遠遠聽見其中有一個叫豪哥。”
“好,我知道了。”
米蘭掛斷電話就立即撥通了許悅的電話,“許悅,不好了,顧書忱他被人打了。”
“什麼?”許悅看到顧書笖還在身邊,連忙起身走到一旁壓低聲音,“那顧……他嚴不嚴重?”
“跟著他的人說他的頭被打破了,但具體的情況還不知道,我剛收到消息正準備去醫院。”
“是不是盧巖做的?”
“應該就是他!”她要是沒有記錯,被稱為豪哥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盧巖手下的小弟湯丼豪。
“你先幫我照顧他,我馬上就過來。”椋京飛弗蘭歌七個小時,她現在動身機場應該能在今晚凌晨之前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