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康就知道這臭小子又打著鬼主意想偷懶,這裡的文件都是他的,他一個人會搞不定?
他越過面前阻礙的紙箱,走到辦公椅前坐下,他先是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把鑰匙,然後用鑰匙打開裡面的夾層,從裡面拿出來一個印章。
“這是我的私人印章,你暫時先用著,等你的做好了再換下來。”
“老頭,你就這麼放心我,私人印章都要交給我了?”
許文康抬眸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對面的許珺卻沒有說話,他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疊文件放進文件包裡裝好,然後起身繞過紙箱朝門口走去。
許珺見人要走立即伸腳攔住了門,一臉事不罷休的看著他,“老頭,您今天要是不把話給我說清楚說明白了,這個門……您也就別想出去了。”
“哎……不對,老頭,你這麼著急想讓我接手醫院,該不會是你身體出什麼問題……”
許文康聽到許珺的話當即抬手就給了他的手臂重重一掌,這臭小子一天到晚的嘴裡就沒兩句好話,現在又開始咒他了是吧!
“不是,老頭,你別不說話呀,您這不說話我就更擔心了,您該不會是真的得了什麼絕症了吧?”
老頭他這都把全部的家當拿出來給他了,他很難不往那方面去想啊,怪不得一點都不擔心他把醫院幹黃,他還以為是他相信他,不怕他幹黃醫院……合著就是時間問題啊!
“臭小子,你活膩歪了啊,竟然敢咒你老子死!”許文康也顧不得自己的院長形象了,放下手裡的文件包,掄起一旁的椅子就往許珺的身上打去。
許珺見老頭伸手拿椅子暗道不妙連忙收回腳將門給關上了,家事可不能外揚啊,這要是被人給看到了,他以後還怎麼在醫院裡立足下去!
就在他關門的那一瞬間,椅子重重落在了後背上。刺麻的痛感瞬間蔓延了全身,許珺轉身立馬走到一邊動了動肩膀,隨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家老頭。
“老頭你還真動手打人啊,你怎麼不識好人心的,我那是咒你嗎,我那明明是在關心你。”
許珺並沒有將自家老頭打他的事情放在心上,他和他之間的矛盾那可多了去了,他要是每件事都放在心上,估計早就被氣死了。
許文康這時候哪裡還聽的進許珺說的話,隨即舉起手上的椅子又往他的身上打去。
剛剛是他趁許珺不注意才打到了他,這一次許珺可不由著他打了,直接伸手抓住椅子搶到了他的手裡,然後放下就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