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軒默默深嘆一口氣,隨即抬眸賞了許珺一個大白眼,“戲真多!你不應該學醫,應該去學表演。”
“我也覺得我不應該學醫,可我家老頭不幹呀,非得讓我繼承許家百年醫術,還逼著我接手醫院……”
“嘭嘭!!”敲門聲落下,工作人員輕輕推開休息室的門,“兩位先生,可以登機了。”
“好的,謝謝。”
顧軒看向工作人員朝她致謝,隨後便起身拿起桌上的行李包朝門口走去,許珺見此連忙起身拿起行李包跑著跟了上去。
“啪!!!”唐青閎一掌重重落在茶几上,就連茶杯都被震倒,隨即話落在滑落掉地,他氣急敗壞的看著對面的人,“沈琰湳,凡事做事留一線,我勸你別把事情做的太絕了,小心有一天陰溝裡翻船啊!”
“這個就不用您操心了,倒是您自己……顧軒好歹也是唐氏現任的總經理,您覺得一個重病不治的理由就能隨便糊弄了過去,不知道您到時候怎麼在選舉會上怎麼和其他的董事們解釋?”
唐青閎聽出了沈琰湳是話裡有話,心裡一慌眼神迅速下瞟,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暗色,他強裝鎮定抬眸看向對面的人。
“他生病還能是我害得不成!”唐青閎語氣沉穩,臉上更是絲毫沒有心虛的表現,反正人都已經死了那麼久了,誰能查到他的身上,就算是有什麼證據,他也能躲過去。
他今天來找沈琰湳無非是想讓他不要再插手唐氏集團內部選舉的事情,不過他很是不給他面子,那就不要怪他這個做叔叔的……心狠手辣了。
“人在做……天在看,唐二叔要保重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唐青閎這一生做事光明磊落,難道還要遭什麼報應不成!”
“既然唐二叔有這個覺悟,那我也就不多留您了。”
唐青閎還想說什麼卻被沈琰湳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給氣了回去,偏偏他又不能當場發洩出來……不然兩天後的選舉會一定會被沈琰湳搞砸,只能把心裡的氣嚥了下去。
“沈總,我現下倒是有個困難……需要你幫一幫,沈總會看在許家的面上幫我吧?”
“唐二叔您放心,我絕不插手唐氏內部的選舉會,不過唐屹作為唐叔唯一的兒子,我希望選舉會那天他會出席,給他應該得的。”
他不插手,他只是幫幫朋友的忙而已!
“你這麼幫他,到底是想讓他做唐氏的董事長,還是想從唐氏分一杯羹,他給你的我也一樣可以給你,甚至可以比他要多得多,條件你順便提,我都可以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