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許珺就將手裡的腦部X光片和頭顱核磁片遞到了的面前。
許文康立馬伸手接過片子看了起來,看到血塊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顱內出血……堅持了八年,他可真是個奇蹟啊!”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也是覺得他命大,竟然過了這麼多年才出現症狀……”
“不對,他這個血塊有問題。”
許珺聽到有問題猛地靠近桌前,低眸看向了片上的血塊,“怎麼了,血塊有什麼問題?”
“他這個血塊並不是所當時形成的……”
許珺緊張之下就聽見這麼一句話,心裡不由得,收回雙眸轉身倚在了桌上。
“肯定的啊!要是當時出血一定就會出現相關的症狀,也早就已經動手術解決了,哪裡等得到現在才出現相關的症狀。”
“受到在外傷後可導致部分小靜脈破裂,靜脈壓較低,血液以滲血的方式聚集了在一起。血塊並沒有六釐米長,而是血腫緩慢吸收過後血腫內形成血塊變硬……快!馬上給他安排手術。”
許珺聽完自家老頭的話也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可這事現在也由不得他來啊!
“不行,那個人他現在……他的身份特殊,不能在我們醫院做手術,二哥已經安排好他去國外做。”
“能立馬做手術就行。”
“對了,我來找您就是為了和您說這個事,二哥讓我和他一起去國外,暫時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醫院……您就再多管一段時間。”
許文康知道沈琰湳身邊的人的身份肯定都不簡單,但那和讓他繼續管理醫院有什麼關係?
“你一個骨外科跟去做什麼?”
“老頭,外科有幾多少類還需要我給您科普一下嗎?”
許文康聽到兒子許珺悶趣他的話當即白了他一眼,隨後就伸手朝他往辦公室的門外揮了揮手,“趕緊走,留這兒盡礙眼了。”
“得嘞!那您……繼續忙著,我這就走。”說完,許珺伸手拿過自家老頭手裡的腦部X光片和頭顱核磁片,隨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餐廳包間裡,許悅拿起桌上的平板遞到母親羅芸的面前,“媽,您點菜吧,想吃什麼隨便點,我請客哦!”
羅芸接過平板低眸快速看了一下平板上的菜,隨後又遞給了女兒許悅,“小悅,媽不知道什麼菜好吃,不如……你來點你覺得好吃的,讓媽媽也嚐嚐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