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湳聽到謝傑眉眼間快速閃過了一抹慌亂,謝傑早就回椋京了,只是……他忘了和她說,他選擇忽略蘇青珃,轉頭看向父親沈忡霆。
“爸,我有事要問您,我在書房等您。”說完,沈琰湳越過蘇青珃直接上了樓。
沈忡霆抬眸看了一眼沈琰湳,他放下碗和筷子,起身緊跟著他上了樓。
“爸,白學棅……”
“我已經知道了,你放手去做吧,不用給我留什麼面子,五年前他從恆御集團分出去的時候就和我沈忡霆沒有任何情義可講。”
“我知道了,爸。”
“小珃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要是沒有記錯,謝傑是你從部隊帶出來的人,他怎麼會給小珃做教練?”
“小珃被綁架過後,她就想學一點傍身的武功,總有我保護不到她的時候,所以我就讓謝傑教她了,重要時候說不定還能用來保命。”
“所以她搬到你公館去住,就是為了學武?”
“我擔心您和媽看不得她吃苦,就讓她搬到我那去了。”
“我聽小珃唸叨什麼搏擊館那又是教什麼的?”
“散打,謝傑被我派出去做事了,小珃就在那上課,書笖是她的教練。”
這丫頭瞞得夠深的,他要不是偶然間聽到了今天一問,他還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沈忡霆回過神想起剛剛好像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你……你剛說什麼,誰是她的教練?”
“書笖,散打七段,她從六歲就開始學散打了。”
“怪不得她能救下小珃。”他一直以為她救下自己孫女純屬是巧合運氣好,沒想到她……有武傍身啊!
“小珃那丫頭瞞得也太緊了,我和你媽就知道她們倆是同專業的同學,根本不知道書笖竟然把散打當成了主業。”
“她救了小珃之後,我和你媽都覺得她是個好孩子,當時我看你都同意她們在一起玩,知道你肯定把她查的一清二楚了,對她更沒有了防備心,也就沒讓人再去調查她。”
“爸,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沈琰湳轉身開門就出了書房。
沈忡霆看著沈琰湳離開的背影自我懷疑起來,“我剛剛說了太多話,惹他心煩了?”
蘇青珃雙眼緊盯著樓梯,看到沈琰湳下來了,立即朝他衝了過去,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小叔,您是回顧家嗎?我和您一起去。”
“不回。”話落,沈琰湳繼續往前走,蘇青珃不但沒有鬆開自家小叔,反而是小步跑著跟上他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