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用了特效藥傷疤已經在結痂癒合,但是想要徹底恢復還需要一點時間。
顧書笖感覺自己躺得四肢都疼了,她伸頭看向房門確定沈琰湳已經走了,撐著床緩緩起身下了床。
顧書笖扶著自己的腰緩緩扭動,剛剛跳的有些用力了。臉上傳來刺癢感,顧書笖直接伸手往上抓,可放下手一看,指甲裡的血色刺痛了雙眼。
她連忙轉身四處找鏡子,可一樣房間裡反光的東西都沒有,想起衣帽間有全身鏡,她拉開門走進了衣帽間。
顧書笖站在全身鏡前愣住了神,臉上數道深淺、長短不一的傷痕刺痛著全身,剛剛抓的那一道還在往外溢著血珠。
她伸手捂住那道傷痕,心裡快速劃過一抹,她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明明當時就看叫見了泉水裡有血色,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
顧書笖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也怪不得沈琰湳要取消婚禮了,她這樣……還能參加後天的婚禮嗎?
顧書笖不知道她臉上的傷有的其實是莿㺴扛著她上山的時候劃出來的。
等沈琰湳想起房間的衣帽間還有全身鏡時已經遲了,他當即放下手裡的剃鬚刀衝上了樓。
沈琰湳衝進房間,床上的人已經不見了身影,旁邊衣帽間的門卻開著,他緩慢走到衣帽間門口就看見顧書笖站在全身鏡前,雙手捂著臉。
“寶貝……”
“沈琰湳,你說取消婚禮是因為我臉上的傷是不是?”
“不是的,老婆,是你身上的傷需要好好休息……”
“怎麼辦?我這個樣子是不是不能參加婚禮了?”
“傻瓜,你就是我最漂亮的新娘啊!如果老婆你想,我們就照常舉行婚禮,如果老婆你不想,那我們就取消婚禮。”
“請柬都發出去了,整個椋京都知道沈家你沈琰湳要結婚了,現在突然取消婚禮……外面的人又要刨根問底了,到時候不知道還要傳出多少難聽的話。”
“那訂婚宴上那些人說的話就成真的了,什麼我被拋棄了呀……”
沈琰湳上前一手捧起顧書笖的臉,一手攬上她的腰將他拉進話裡,俯身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以後不許說這樣的傻話,除非……是你不要我。”
顧書笖伸手捏了捏沈琰湳的臉,隨之朝著他肆意一笑,“放心吧,我不會拋棄你的。”
“那我這輩子可就賴上老婆你了。”
“乖。”顧書笖踮腳伸手摸了摸沈琰湳頭,然後轉過身看向全身鏡裡的自己,“老公,你說我臉上的傷痕可不可以化妝把它們都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