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董,查不到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繫,他們幾人幾乎都沒有怎麼去過弗蘭歌,私底下也沒有個和弗蘭歌的人有聯繫,會不會是我們想錯了方向……顧軒這一次的合作另有問題。”
唐青閎十分不悅的抬眸剜了一眼助理趙雲錫,他還不知道顧軒有問題嗎,他要知道的是顧軒到底想做什麼。
“你想你想!你想的有什麼用,先不說這次的合作他顧軒到底是怎麼拿下的,查到現在你連他們是什麼關係都查不到,我還要你來幹什麼!”
要說他們幾人之間不認識唐青閎是絕對不相信的,顧軒近期並沒有過出國的行程,一點矛頭都沒有的事怎麼可能突然就和臻藝國際的幕後老總談上了合作,一定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還好他有兩手準備,在等趙雲錫的調查結果的時候已經聯繫了布朗達井先下手為強,不管顧軒到底在玩什麼……他都讓他再也回不了椋京。
趙雲錫被唐青閎的斥責嚇得身體一顫,當即後退了一步,心裡不禁埋怨道唐青閎的自私自利……他坐在家裡只知道要結果,他不過只是一個小嘍囉,哪裡去給他查那些大人物的事情。
唐青閎見對面的人還在發愣,心裡暗道了一句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的東西,隨即就是衝著他大聲怒吼。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滾出去給我查!”
“是是是,唐總,我這就去查。”說完,趙雲錫就轉身小跑著衝出了書房。
唐青閎見書房門關上後,伸手拿起桌上的菸灰缸就用力往地上甩去,只聽見“砰”的一聲,瞬間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濺得腳下也被劃出了一道細長的血色長路。
病床上的顧軒眉頭微蹙,隨後他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看到潔白的房間……濃烈的藥水味湧入鼻間,他知道自己是從鬼門關回來了。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頭,卻只摸到了厚厚一層的紗布,不用看也知道他的頭肯定是被包成了一個大圓球。
許是頭上的麻醉藥勁還沒有過去,顧軒還沒感覺到痛感,唇角有些發乾的他抿了抿唇,他慢慢轉過頭看向床邊,他緩緩坐起身靠在床頭,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
閆倓打開病房就看到顧軒在伸手,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大步走過去伸手拿起桌上的水遞到顧軒的手上。
“謝謝。”顧軒伸手接過水杯,抬頭看向對方是閆倓,隨即朝他感激一笑,“閆先生,你來了……許珺他沒有來嗎?”
“他還在休息,你醒的很快,之後只要好好休養,很快就能恢復了。”
“還要多謝謝閆先生的幫忙,要不是有閆先生在中間安排……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做手術。”
“簡單,回頭等你恢復好了,請我吃飯喝酒就行。”
“一定的,等我好了以後一定請閆先生吃飯喝酒,直到閆先生膩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