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淺嘴角扯了扯,合著三個人裡面她是最不像老闆的啊。
宋時硯看著她那憋屈的表情,唇角止不住牽起,輕咳一聲:“這位是我們東家。”
老里正徹底被弄懵了,又弄錯了?
隨後看向一旁的顧淺淺,這回笑的褶子更多了:“哎呦喂,我以為這是哪裡來的天仙下凡了,我這糟老頭子都沒敢和姑娘說話,原來姑娘才是東家,怪不得呢,這氣勢,就是不一樣!”
顧淺淺:“……”
您老是懂得溜鬚拍馬的。
“呵呵,過獎了,過獎了。”顧淺淺乾笑兩聲,被誇得有些尷尬,這彩虹屁吹得太過了,過分了!
老頭又衝著屋子裡喊:“老二媳婦啊,快來快來,咱家來貴客了,你趕緊來招待招待。”
剛喊完,一個帶著圍裙的婦人就走了出來,剛看到三人,臉上立馬就揚起笑:“哎呀,來戚了。”
路過那青年的時候還小聲問了句:“這都誰啊?”
她剛剛在後院幹活回屋,壓根沒聽到前院的動靜。
青年也飛快的回了句:“收花生的。”
聽到這話,婦人腳步不停,看著他的目光帶上震驚,隨後腳步更快了,臉上是和老里正如出一轍的笑,笑的眼睛都擠沒了。
衝著魏老大就去了:“哎呦,大老爺啊。”
顧淺淺三人:“……”
“這位姑娘才是東家。”魏老大連忙說道,他就弄不懂了,他這一身破破爛爛的,咋都把他當成東家了。
婦人聞言腳步一轉,笑容絲毫不變的:“哎呀,這姑娘長的和仙女似的,這氣質,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姑娘,趕緊進屋,咱們村裡比不上城裡,你多擔待,多擔待。”
顧淺淺被熱情的請進了屋子裡,同時也體會到了什麼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
槐樹村雖然地也不少,但是沒有羅家村有錢,老里正家的房子說不上破,但也是老房子了。
一進屋,里正的二兒媳又是衝紅糖水,又是給端炒花生的。
“咱村子裡沒啥好東西,這花生都是我們自己炒的,你嚐嚐,可好吃了,我娘帶我男人去倉房搬花生了,一會就能回來,到時候姑娘你看看,咱村的花生,種的都可好了。”
顧淺淺剛在羅家村那裡體會了什麼叫人心險惡,這會兒到了槐樹村,天差地別的待遇讓她差點沒招架住。
太熱情了……
宋時硯顯然也受不了這種高等待遇,進屋之後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那模樣,好像生怕說一句話,就會被社牛的婦人給拉著聊天。
顧淺淺看著她來回忙活,生怕招待不好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嬸子快別忙活了,我們喝點水就行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們是貴客,村裡條件不好,那能怠慢了。”
隨即扯著嗓子衝後院喊:“大奎啊,去你舅家抓只雞來,說咱家今天有戚。”
這名字讓顧淺淺嘴角猛地一抽。
慶幸範小奎沒跟來,不然這嬸子肯定還能拉上他聊上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