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在胡說什麼,他不止有妻子,還有四個兒女,他們還在等著自己去找他們,怎麼會沒有。
顧老夫人滿臉慈愛的上前,拉住他的手:“橋兒,府醫說你受傷的時候傷到了頭,可能會導致記憶錯亂,娘明日就去請御醫來,一定會治好你的。
好了,現在你就不要胡言亂語讓娘擔心了,快,上床躺著,讓飛霜餵你吃些東西,這昏迷這些日子,可都是飛霜日日給你喂藥喂流食,你可不能說這樣的話,寒了她的心。”
顧遠橋慘白著一張臉,聽著那些離譜至極的話,極度虛弱的身體加上情緒的波動起伏,讓他頓覺得一陣頭暈,踉蹌了幾步才堪堪站穩。
她們在說什麼?
面前這老婦人,竟然,竟然自稱是他娘!?
荒唐,簡直荒唐!
……
雖說這個方嬤嬤這邊的情況她已經大致瞭解了,但是京城那邊的平昌侯府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她卻是一無所知。
一整個晚上,顧淺淺都在思考目前的處境。
次日一早,她就招來阿松,沉吟片刻,還是開口。
“阿松,我想讓你幫我去辦件事,可能會有些危險,你若是不願,我不會強求。”
主動對上平昌侯府,不確定性太多,顧淺淺也不能保證,會發生怎麼樣的變故。
阿松一愣,隨即想也不想的說道:“大小姐,我們是顧家的家奴,我們的命都是顧家的,大小姐有什麼事儘管吩咐,阿松不怕危險。”
隨即像是想到了阿忠何鴻才幾人,又連忙表態:“大小姐,就算遇到危險情況,我也定然不會洩露一個字。”
若是真的被人抓住,他定然當場自戕,絕對不會給任何人逼問的機會。
顧淺淺看著面前滿臉忠誠真摯的年輕人,止不住輕笑出聲。
“倒是也不一定會有那麼危險,我只是想讓你去一趟京城,幫我打探點事,一切以你的安全為主,若是出了意外,有人想要抓你,也不要硬來,保命重要。”
阿松卻並不這麼認為,當初是大小姐把他們兄妹三個買回來,還不嫌棄他妹妹是個啞巴,對他們更是從來沒有打罵呵斥。
他知道顧家遇到了麻煩,而且找麻煩的人大有來頭,他願意為大小姐做任何事,哪怕付出生命。
“看看那何鴻才,你也學聰明點,我們家不過是小人物,裡裡外外就這麼點事兒,有心人想查太過容易,你嘴硬也沒有用,還不如識相一點,先自保再說,況且,若是他們都不知道的事,你說的真真假假,又有誰能知道?”
看著顧淺淺那狡黠的模樣,阿松頓時明瞭,也笑了起來:“大小姐,我明白了。”
顧淺淺見他這樣,不由失笑,隨即嘆了口氣:“行了,不嚇唬你了,事情沒有那麼嚴重,我需要你去一趟京城,幫我打探一下平昌侯府的情況,尤其是,他們家有幾位老爺,都是什麼情況。”
阿松點頭:“大小姐,阿松明白你的意思,定然會仔細查探,若是有老爺的消息,一定第一時間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