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走廊裡六目相對,氣氛忽然就安靜的詭異……
傅遲看到宋時硯,挑釁的抬起下巴,宋時硯直接無視他,看向顧淺淺:“回來了。”
顧淺淺正要說話,傅遲立馬打斷:“哎呀我找你有正事,走走走,去你房間說。”
顧淺淺頭大,她不太覺得傅遲會有什麼正事能和她說:“我有點累了,要回去休息了,有什麼事改天再說吧。”
說完,防止自己有卸磨殺驢的嫌疑,又補充了一句:“我救你脫離苦海,你現在可以隨便去浪了,不用謝。”
說完,直接進了自己房間,關上門。
傅遲看著那緊閉的房門,頓時一陣鬱悶。
他是真的有事要和她說啊!
自己昨天被老爹數落了一晚上,說他不學無術,連藥材都認不清楚,最基本藥理常識都不懂,日後怎麼接管家業。
他覺得自己對藥材商這條路,肯定是走不通了,那上百種藥材都記住,不是要他的命嗎?
但他找到了新的出路,她可以和顧淺淺合作做生意啊。
顧淺淺做的都是吃食生意,這個他在行啊,而且他有錢。
他出錢,她出力,多好啊。
可惜顧淺淺這一扇門,直接把他所有的話都給堵回去了。
而另一邊,宋時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他,隨後直接退回房間,關上了門。
傅遲:“……”
……
顧謙身上的傷至少得三天才能下地行走自如,這三天顧淺淺也沒打算閒著。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傅遲倒是先找上門來了。
見到顧淺淺直說,很湊巧隔壁的宋時硯也剛好出門,現狀非常心安理得的跟著傅遲一起進了顧淺淺的房間。
顧淺淺看著 一大早出現在自己房間裡的兩個男人,很想提醒他們一句什麼叫男女有別。
傅遲壓根就沒想那麼多,坐下之後,直接給自己倒了杯水。“昨天沒來得及告訴你,那個給你哥傳消息的人查到了,是住在東街的一個顧姓人家。”
說道顧姓,傅遲忍不住看了一眼顧淺淺的表情。
一旁走到門口準備將門敞開的宋時硯動作也是頓了頓,收回了要開門的手,看向少女的反應。
這事兒顧淺淺已經知道了,昨天倒是忘了告訴傅遲不用查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