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我沒有,分明就是你,就是你要對我用強!”葛嬌玉快要氣死了,這個李強,竟然如此說她,明明之前他去提親的時候,還一副對她愛慕歡喜的樣子。
李強被反咬,他怎麼甘心,哪裡管葛嬌玉說什麼。
“難道是我把你拉倒這個房間的嗎?若是如此你早就喊了吧,還不是想要摸上顧謙的床,認錯了人,怪不得之前我去提親,你百般嫌棄我,合著是惦記著當顧家婦,簡直是做夢。”
葛嬌玉眼淚都快哭幹了,她怎麼也想不到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什麼自己會被李強這個村裡漢佔了便宜去。
“謙哥哥,你要相信我,我是被人陷害了。”
顧謙冷眼看著屋內的景象,目光從李強身上移到葛嬌玉的臉上,面色溫涼語氣冷漠:“李強一直在前院與我喝酒,你連我顧家的院子都沒進,他怎麼害得你?”
顧謙想到若不是妹妹讓人把酒醉的自己送到隔壁院休息,那這會兒被堵在屋子裡,說不清的,就是自己了。
他從未如此憎惡過面前這女子。
“你們如何和我無關,但你們在我的屋子裡,在我妹妹蓋的房子裡做這種事,我們顧家,不會算了。”
葛嬌玉看著那一向清雋文雅的男子如今冷漠的臉,只覺得陌生。
“里正叔,若不是我剛好不在,如今被人陷害毀了名聲的就是我了,這件事我作為受害者,不會善罷甘休。”
說著,他想到什麼,眸子深了幾分:“而且我的酒,應該是被人動了手腳,這根本就是針對我的陰謀算計,里正叔,若是您不好處理,我就直接告到衙門了。”
他雖然酒量不好,但是也不至於喝了三四杯就醉成那樣,之前本以為是今日酒烈,如今看來,是有人有意為之……
李強也從未見顧謙這般強硬過,臉色驟然大變,眼底滿是驚恐,怎麼就要告到衙門了。
“不,謙哥,不要告到衙門,那藥,那藥不是害人的,只是會讓讓酒增加烈性,讓人睡一覺而已。”
顧謙冷眼看著面前的李強,聲音冷下八個度:“是你給我下的藥!?”
李強這會兒已經嚇得唇上都沒了血色,他真的不想得罪顧家。
“是一個男人找到我,給我的藥讓我想辦法下在你的酒裡,謙哥,你知道我的,我不是壞人,我沒想害你,那藥我試過的,吃了之後睡一覺就好了,沒事的,真的沒事的,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