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讓屋子裡已經驚駭到臉色驟變的葛嬌玉掌心差點掐爛了。
沒有人比她更加熟悉顧謙的聲音了,可顧謙的聲音怎麼會出現在屋外?
他明明,他明明在屋子裡!
就在剛剛,她們還抱在一起,柔情蜜意……
她完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眼睛死死地盯著角落裡的男子:“謙哥哥,你,你快點說句話,你分明在這裡,對不對,一直都是你,對不對,你快點說話,快說話!”
說到後面,已經是崩潰的嘶喊,若是剛剛那人不是顧謙,那她豈不是……
光是想著那個可能,不,葛嬌玉連想都不敢想。
然而,不管她敢不敢想,都改變不了事實,當看到顧謙那挺拔清瘦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葛嬌玉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顧謙眉頭緊緊皺起:“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都在我的房裡?”
葛嬌玉看著門口的人,腦子裡頓時嗡的一聲,什麼都聽不見了,只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愈發的沉重。
門外那些看熱鬧的嘴臉,身上還殘留的溫熱觸感,以及站在角落裡,昏暗不明看不清臉的男人。
她只覺得天旋地轉,滿腦子只剩下兩個字。
完了……
朱氏也徹底傻了眼了,盯著顧謙只覺得渾身發冷,顫抖著聲音喃喃:“怎麼會這樣。”
朱氏猛地看向角落裡的男人,這個毀了自己女兒清白的男人,直接撲了上去,和剛剛的裝模作樣不一樣,她這會兒是恨不得打死這個人。
“啊啊啊!我打死你這個畜生,你到底是誰,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說到這,朱氏意識到什麼,話音一轉:“你,你有沒有對我女兒做什麼?沒有是不是,你意圖不軌,我聽到我女兒的喊聲就進來了,你什麼都沒有做對不對!”
說完,還看向門口的眾人,急於解釋:“我家玉姐兒還是黃花大閨女,是這個一人意圖不軌,咱們來的及時,他們什麼都沒有做,真的什麼都沒有。”
只要葛嬌玉是清白的,一切就都還有機會。
主要葛嬌玉沒有和別的男人有那等子事,就還有機會嫁進顧家!
男人被打的狠了,疼的倒吸氣,直接被朱氏推開,急聲說道:“不,不是我,我,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在這裡,我隱約感覺到有個女人往我懷裡鑽,還解我的衣服,我以為是做了春夢,就迷迷糊糊半推半就,我……”
朱氏聽到這話,頓時大怒:”放你孃的屁, 分明就是你對我玉姐兒意圖不軌,她奮力反抗,才讓你沒有得手,現在你想毀我女兒名聲,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