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需要休息了,各位慢走不送。”顧淺淺淡淡說道。
老顧家人卻都急了,人都打完了,就讓他們走?之前說的好處呢?那給他們留了房間的宅子呢?
白白捱了一棍子的顧老二徹底傻眼了,說好的山珍海味呢,說好的蠶絲棉被呢?
“不,不是,淺淺,剛剛你們不是這麼說的啊,這人也打了,氣也出了,咱們一家人有啥話是不是該坐下來說了?”
說完,看著那掩面抹淚的葉秀雲,吞了吞口水,想著大嫂剛剛那潑辣樣,不敢觸她黴頭,看向一旁面容飽滿,顯得格外慈善的葉老太太。
“葉嬸子,你給說說,咱都是一家人,我們可都是淺淺謙兒巧巧菜頭的親人啊,雖說有些誤會,但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你說是不是?”
葉老太看著面前那虛偽討好的顧老二,似笑非笑:“若是隨時能要自己命的親人,還是趁早把這筋骨都砍斷的好。”
這話一出,顧老二臉色頓時變了。
顧老頭臉色也難看的要命,胸口蘊著怒氣,他這會兒算是看出來了,這葉秀雲,分明就是故意戲耍他們呢!
正要破口大罵,卻被一旁一直沉默的顧珍珍拉住了。
只見顧珍珍緩步上前,衝著葉秀雲施了一禮,溫柔有禮:“大伯母,我娘做的那些事,珍珍毫不知情,若是知道,定然會阻止她的,大伯母,我並不是貪圖你什麼,只是希望,看在我娘和奶已經承受了她們的過錯,就請你原諒她們吧,咱們畢竟是親戚,日後還是要多多走動的好。”
見葉秀雲看都沒看她一眼,顧珍珍咬了咬唇,繼續說道:“不知大伯母如今住在哪裡?若是在奉興縣的話,那應該知道費家的大少爺費駿祥,我和費大少是很好的朋友,咱們也算是背井離鄉,多個朋友多條路,不如我替大伯母引見引見?”
顧珍珍知道靠親情是不可能打動葉秀雲的了,那就只有利益了,她自認為,費家在奉興縣,面子是不小的。
顧淺淺聞言掩唇一笑,帶著幾分鄙夷:“什麼時候一個靠著臉皮在男人面前能混個臉熟的,也敢自稱和費家有關係了?”
那羞辱性極強的話,讓顧珍珍頓時變了臉色:“你!”
隨即想到,這顧淺淺是認識傅遲的,眸子一閃,頓時閉嘴了,輕笑:“差點忘了,淺淺妹妹也認識傅家的少爺,那不知道傅大少爺可有說要帶你去參加費大少爺的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