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遲噎了一下:“那明日我也過來,你搬新家,是不是得請客?”
顧淺淺有些無語了,這人出了吃還能有點別的出息嗎?
“咳,傅少爺,昨天的確要謝謝你,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齊老也不會來幫我。”
顧淺淺開始給傅遲戴高帽子。
果然傅遲就吃這一套,立馬挺直了腰板,摺扇都扇的更加快了:“那是自然,我和你說你的要好好感謝我,我這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
顧淺淺默默往旁邊挪了挪,怪冷的。
“就是不知道,那位齊老到底是什麼人啊?竟然能讓縣令下跪?”
傅遲張口欲言,忽然反應過來什麼,頓時緊緊閉上嘴:“哎呀,別瞎打聽,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顧淺淺:“……”
她咬了咬牙,將他領到餐桌旁,語氣誇張卻遺憾:“哎,我今天可是特意做了烤鴨,這烤的金黃酥脆,滿口油香的烤鴨片成片,裹在荷葉餅裡,放上蔥絲和特製醬料,咬上那麼一口,嗯~鴨皮的酥脆和醬料的香甜,味道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傅遲看著桌子上與他認知的烤鴨不太一樣的吃法,聽著顧淺淺那誇張的口吻,不自覺的嚥了下口水。
“真的假的啊?我嚐嚐!”
說著就要伸手,卻被顧淺淺笑眯眯的攔住了。
“哎,原本我自然和傅少也算是自己人了,不過現在看來,傅少這也是不信任我。”顧淺淺說著,失望的搖了搖頭。
說罷就要去把烤鴨裝起來:“不過我看齊老也很喜歡我的手藝,不如這烤鴨我還是給齊老送去,說不定齊老一高興,就和我知無不言了呢。”
傅遲頓時急了:“我說你這人咋這麼小心眼呢。”
剛剛故意饞他,現在又不讓他吃,缺大德了!
隨即轉頭四處看了看,見屋子裡沒人,幾個孩子也在院子裡嘰嘰喳喳看大馬。
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哎,怕了你了,要說這也不是啥大事,你昨天不是還和齊老說了什麼油啊花生的,早晚你也會知道。”
顧淺淺聞言立馬笑了,親手給傅遲裹了一張荷葉餅的烤鴨,遞了過去:“傅少嚐嚐?”
傅遲冷哼了一聲,接過來,咬了一口,那烤鴨的汁水和甜麵醬的香甜結合,在荷葉餅和香脆的配合下,香的傅遲連著嗯了好幾聲。
“好吃,好吃,這鴨皮酥香卻不膩,在醬的味道也特殊,餅皮薄而軟,你這都哪裡學的手藝啊?比府城酒樓裡的菜也不差。”
顧淺淺笑笑,引回正題:“你還沒說,那齊老到底是什麼人?”
傅遲又來回看了好幾眼,隨後湊過來,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小聲說道。
“你可知道,鹿鳴書院?”
顧淺淺聞言頓時睜大眸子,在傅遲那一臉嘚瑟的目光下,搖了搖頭。
“不知道。”
傅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