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了會火,風也小了點,魏老大站起身,招呼了一聲繼續上路,就開始裝熱水到水壺裡,抱著也能暖和一陣呢。
所有人都開始裝熱水,有的人把燒得滾燙的鍋拿在手裡,等不那麼燙了抱著也能取暖。
顧淺淺讓葉秀雲和巧姐兒抱著裝著小灰的大包袱鑽進小雪車,遞給他們兩個熱水壺和沒那麼燙用布包起來的鍋給他們取暖。
“淺姐兒,你和菜頭拿著用,娘和巧姐兒在裡面擋風,用不上。”葉秀雲連忙要把水壺給推出去。
“菜頭那裡還有一個,我用不上。”顧淺淺說,還把自己有些溫熱的手遞了過去:“看,不冷,等走一會兒,就該熱了。”
說完,又把菜頭拉到一旁被小雪車擋住的角落,手從他棉衣底下伸進去,往他背上拍了拍,又挪了地方繼續拍。
菜頭被大姐摸了個遍,臉都紅了:“大姐,你幹啥啊?”
“鞋脫了。”顧淺淺時刻關注著一旁的動靜,沒空回他的話。
菜頭撓了撓腦袋,雖然不懂,但還是聽話的脫了鞋。
棉底的鞋踩了幾天,早就沒那麼暖和了,但是也比一般人穿的鞋子保暖的多。
下一秒,菜頭就感覺自己的腳底板被大姐粘上去了什麼,還沒等他看,鞋就被穿上,有什麼東西踩在腳下,不算太硌腳。
“大姐,你往我鞋裡塞啥了?”他問。
顧淺淺又塞給他一個熱水壺,信口胡謅:“兔毛縫的鞋墊,別脫鞋,被人看到搶走了你還得凍腳丫子。”
菜頭一聽這話,立馬腳丫子踩的嚴嚴實實的,甚至都不敢抬腳了。
顧淺淺忍不住笑了笑:“行了,走吧。”
一行人再度迎著風霜上路了,菜頭抱著水壺空手上路,站在顧淺淺和小雪車的另一邊,很擋風。
他一邊走一邊覺得納悶,時不時扭扭身子,他身上怎麼感覺熱乎乎的呢?越走越熱乎,腳丫子地下也熱乎乎的,雖說還是凍腳,但是比起以前腳指頭都凍得麻木了的感覺,已經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他快走幾步,湊近顧淺淺,壓低了聲音,生怕被人聽見一般。
“姐,你是不是往我身上也貼兔毛了?我感覺可暖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