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硯坐在最遠的地方,很是矜持的沒有上前。
……
另一邊,站在山洞外,盯著風雪的傅遲目光悠遠,一臉飽經滄桑的表情。
“漠叔,你聞到什麼沒有?”
被叫做漠叔的大漢走過去,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腮幫子一鼓,連忙捂嘴,想吐。
“白老的鹹魚味!”漠叔忍著嗓子眼的腥味回答。
傅遲抹了一下眼角:“我方才應該再堅持堅持的……”
被擠兌兩句,也好過吃這等不是人吃的東西啊!
……
等兔肉熟了,顧淺淺給巧姐兒拆了些兔肉下來,剩下的撒上辣椒。
顧淺淺看著面前的烤野兔,嘆了一口氣,還是差了一點,要是空間裡的調料能拿出來就好了。
然而這味道,已經足夠征服山洞裡的四人一狗。
顧淺淺給宋時硯拆了一大半的兔子,自家留了不多,他們家平日裡也是不缺肉的,沒必要和宋時硯搶肉吃。
宋時硯看著自己面前一半多的兔子,眉頭皺了皺,從上面扯了一條兔子腿下來,把剩下的遞回去。
顧淺淺見狀,正要說什麼,就被宋時硯打斷了:“這些夠了。”
顧淺淺覺得這人真的太客氣了,一個大男人,一個兔子腿塞牙縫大概都不夠,不過也沒管,正忙著做土豆餅呢。
油是剛剛烤兔子滴下來的油,雖然不多,但是也夠了。
宋時硯吃了離開那個地方之後,最好吃的一頓飯,也更加讓他沒辦法接受自己做的那些東西了。
他看了看顧淺淺,猶豫了片刻,到底是沒有再多說什麼。
萍水相逢,吃了人家兩頓飯已經是很唐突了。
宋時硯吃的不算多,臨走前,顧淺淺強硬的塞給她一個包裹,裡面是幾塊土豆餅和一些兔子肉。
不給他拒絕的機會,顧淺淺直接笑眯眯的擺手,說了聲再見。
宋時硯看著面前黑瘦黑瘦的小姑娘,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露出一抹淺笑:“謝謝。”
顧淺淺看著面前這人,笑起來還是挺好看的:“本來就是你的兔子,說起來還是你請我們家吃兔肉呢。”
宋時硯離開之後,葉秀雲也開始收拾起鋪蓋,準備睡覺了。
顧淺淺把洞口堵住,依舊是趁著幾人睡著之後,打開了電暖風……
這一夜風雪不停,山洞裡的人或安穩,或艱難的入睡。
遠處的一片雪地中,雪面上的印下一個個梅花腳印,不一會,就被風雪吹散覆蓋。
之前小灰撒尿的地方,兩頭狼圍著轉悠了好幾圈,鼻子拱開地上的雪,下面一坨被凍成冰的尿液已經沒什麼味道了。
“嗷嗚~”
遠處,一道狼嚎響起,兩頭狼倏地抬頭看過去,然後抬腿狂奔,與狼群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