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衝著顧淺淺就撲了上來。
譚卓見狀,也顧不上去找什麼大夫了,連忙擋在顧淺淺面前。
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宋時硯悄然走到地上那男人身邊,彎身蹲下,雙指抵在男人雙眼眼瞼,往下一拉,觀察男人眼底。
隨後扒開男人的嘴,最後抬手抓住男人的手腕,極輕的脈搏,若有似無。
旁人都被那邊的混亂吸引住了目光,誰都沒注意宋時硯靠近了那個中毒的男人。
顧淺淺卻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宋時硯的舉動,見他手上那幾下,雖然她不懂醫,但也明白,宋時硯似乎帶著點專業在身上。
與此同時,還有男人身邊跪著的,早就哭腫了眼睛的小男孩,此刻看著宋時硯的動作,乖巧的一聲不出,似乎生怕影響了他一樣。
直到宋時硯鬆開了手,那孩子一咧嘴,眼眶湧上眼淚,聲音小小的:“哥哥,我,我爹爹是不是要死了?”
宋時硯看著身邊的眼底滿是悲傷的小男孩,眸色微緩:“不會死。”
隨後猶豫了一瞬,從衣袖裡拿出來什麼東西,直接掰開男人的嘴,餵了進去。
而那邊糾纏顧淺淺的婦人一偏頭,就看到有人靠近了她丈夫,頓時尖叫一聲,朝著宋時硯就要撲上去。
“你幹什麼!”女人驚聲尖叫:“離我男人遠點,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啊!!!”
顧淺淺迎上宋時硯的目光,看著他幾不可聞的衝著自己點了點頭,顧淺淺直接抬手抓住往那邊撲的婦人的頭髮,將她一把扯了回來。
那頭皮上劇烈的撕扯感疼的她尖叫一聲,抬手捂住腦袋,眼淚都逼出眼眶了。
“顧小老闆你這是幹什麼?你趕緊把人鬆開。”
“怎麼還動上手了,這是惱羞成怒了?我們這些人可都看著呢,清溪鎮可由不得你為所欲為。”
“報官,快去報官,顧記的人瘋了,惱羞成怒要滅口了啊。”
顧淺淺聞言嘴角上揚,看向說話那人,聲音帶著幾分譏諷:“那就勞煩這位大哥,趕緊去報官,還我們一個公道,也還地上這位大叔一個公道。”
顧淺淺這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了愣,似乎有些沒聽清楚似的。
“這叫啥話,還你們清白,還這位老兄清白,啥意思啊?”
顧淺淺冷眼看著被自己揪著頭髮,滿臉驚慌的婦人,勾唇一笑:“意思就是,我和這位大叔,都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