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方嬤嬤必然生疑,她還沒打算現在就和平昌侯府正面衝突。
何鴻才眉頭也皺了起來,有些緊張:“可若是放回去,方嬤嬤知道事情敗露,手段怕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言外之意,到時候可能會直接對顧家人下手……
顧淺淺唇角勾起一抹冷意:“人要送回去,也不能讓方嬤嬤起疑。”
何鴻才聽到這話,只覺得不可能:“姑娘,你挑撥的招數,放在阿仁身上不一定會起作用,他是方嬤嬤的親信,方嬤嬤不會輕易懷疑他,而那毒藥……”
他頓了一下,苦笑一聲:“阿仁若是拼死將消息帶回去, 怕是到時形勢會對姑娘很不利。”
顧淺淺卻是意味深長:“那也得他有機會開口。”
何鴻才是真的不懂了,傷了阿仁,豈不是不打自招?
然而他還真就忘了,方嬤嬤身邊,顧淺淺除了他這個內應,還有個阿忠……
……
當阿忠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同伴,心情很是複雜,也許是沒想到,他們一共就來了八九個人,如今折在顧淺淺手裡四個。
還真是……
始料未及。
“姑娘,雖說我和阿仁並不是什麼過命交情的兄弟,但也是一同辦差的,我不可能對阿仁下手的。”
阿忠自知自己對不起這個名字,但受制於顧淺淺的前提,是不會做有害平昌侯府的事。
也不願傷害同伴。
顧淺淺說道:“放心,不讓你動手。”
阿忠面色糾結的看了顧淺淺一眼,到底是什麼都沒說。
直到宋時硯回來,顧淺淺才心情不錯的蹦跳過去。
看著小姑娘一臉笑意看著自己的模樣,宋時硯眼底閃過笑意,強忍著想要揉一揉她發頂的衝動,說道:“出什麼事了?”
若是沒有事,她也不會讓阿竹去找自己。
顧淺淺將有人去了滿水村的事和宋時硯說了一遍,宋時硯原本帶著笑意的面色漸漸沉了下去。
他眸色冷凝的看向地上那昏死的男人,抬步走過去。
查看了一眼,發現男人後腦上有傷,應該是顧謙下令抓人的時候,傷到的。
魏老大見他查探傷勢,解釋道:“顧謙少爺本是讓人不要傷到這人,怕淺淺這邊有所安排,可這人有身手,無傷拿下不太容易。”
宋時硯收回手:“這頭傷的正好。”
說完,直接拿出銀針,自男人頭頂紮下去,隨即又刺入幾個神經穴位。
“人的頭部是很脆弱又複雜的地方,有的時候頭破血流亦是皮外傷,有時候表皮不破,卻是傷到內裡。”
顧淺淺看著宋時硯的舉動,和說出來的話,嘴角止不住上揚,眼底都染上了笑意。
明明她還什麼都沒說,他的想法卻能和她默契的如出一轍。
宋時硯似是也察覺到了顧淺淺的目光,抬起頭,漆深都眸迎著少女明豔的眼底,緩緩開口,說出的話,像是回應了之前顧淺淺所說的。
“就算將人送回去,我也能讓他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