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珍珍,你怎麼這麼下賤!”
顧珍珍再度被扔出去,只覺得屈辱感達到了頂端,可她現在只能緊緊地抓住費駿祥,哭聲哀怨的辯解
“不是的,是我被人下了藥,有人想要毀我清白,我是被下了藥,神志不清的逃出來,不知道怎麼就到了這裡,我當時害怕極了,滿心都是想去找你,看到康少爺的時候,我誤以為那是你,才會那樣做的,我當時真的太害怕了,只要找到你我才能安心。”
聽到這話,費駿祥心裡好受了一些,畢竟相比於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更願意相信她只是把別人當做自己了。
顧珍珍知道光是這樣說還不夠,看向瓊姑娘,當看到他身邊的康少爺,頓時驚恐的瑟縮了一下。
她現在是惹不起顧輕輕了,根本不敢再攀咬她一句。
隨即咬著牙,看向一旁的顧淺淺,眼底閃過一抹恨意,若是顧淺淺剛剛不說謊,坐實了顧輕輕的身份,那自己此刻也不會如此被動。
當即手指向顧淺淺:“是她,是她給我下了藥,又把我帶來這裡,想要陷害我,如今這一切,都是她算計的!”
顧淺淺,你既然想保顧傾傾,那你就替她背黑鍋吧,反正你也不是無辜的!
你們兩個,都該死!
顧淺淺還沒來得及說話,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傅遲頓時呸了一聲,跳出來指著顧珍珍的鼻子罵。
“放你孃的羅圈屁!你什麼貨色別人不清楚,我最清楚了,之前在酒樓就對我投懷送抱,推都推不開,弄髒了我一身衣服,轉過頭說我糾纏你,騙的費駿祥這個二傻子為了你和瘋狗一樣和我打架,現在故技重施被人戳穿了吧,裝,還裝,麻袋都沒你能裝!”
顧淺淺聽著那氣兒都不帶喘的一通輸出,默默給傅遲豎了個大拇指。
幹得漂亮!
接收到顧淺淺信號的傅遲,傲嬌的揚起自己高貴的頭顱。
哼,現在知道他好了吧。
康少爺聽著傅遲那一番話,冷笑:“看來還是個慣犯,是個男人就要投懷送抱,費駿祥,這就是你為我舉辦的接風宴,還真是讓本少爺開了眼界了。”
費駿祥氣的面部肌肉都在抖動,若是之前傅遲的話他不信,那康兆輝的話,難道也是冤枉她嗎?
顧淺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微微一笑:“顧珍珍,你現在是不敢攀扯別人,準備汙衊我了?”
說完,她看向在場的女眷,神色無奈又無辜的攤了攤手:“我可是一直和各位夫人小姐待在一塊的,顧珍珍讓人喊我過去我可是都沒去的,沒想到她空口白牙還敢攀扯我。”
一旁的萬舒月立馬站出來,高聲說道:“我給顧姑娘作證,那顧珍珍之前就讓人來叫她過去,顧姑娘識破了她的詭計,沒有過去。
剛剛她的衣服被我弄髒了,我陪著她去客房處理乾淨,之後我們兩個就一起過來了,全程我們都在一起,顧姑娘哪裡有功夫去害她,簡直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