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心裡也在琢磨著利弊關係,聽到顧淺淺開口,這次倒是耐著性子開口:“什麼方法?”
“讓孫全清醒過來,我想,他到底是怎麼中毒的,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這話一出,地上的孫王氏,一旁的紹勤臉色齊齊一變。
就連一直在堂上沒有離開的孟大夫臉色也不好看了。
若是說之前,他們還能嗤之以鼻,身中劇毒,怎麼可能有人救得回來。
可是之前宋時硯那一手,已經將人救回了半條命,現在顧淺淺說能讓人醒過來,他們也不敢不信。
“你們要做什麼,還想對我相公做什麼?我不許你們動他!”孫王氏徹底急了。
若是孫全醒了,那她就完了,不行,孫全必須得死!
紹勤此刻也沒了之前的信誓旦旦,縣令大人的態度明顯發生了轉變,若是這孫全醒了……
縣令大人眼皮一跳,沒想到顧淺淺竟然這麼多花樣,他讓人去查探顧家底細的消息還沒回來,也不想這麼草草結案。
畢竟紹勤每年上供的孝敬可不少,他自然也不願真的把紹勤怎麼樣了。
“這個,那孫全的樣子,看起來情況就不是很好,你有把握把他治好?”
當然沒有。
顧淺淺心中腹誹,但讓孫全醒過來,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還是可以的。
只要還有一口氣,她空間裡有特殊藥劑,能讓瀕死之人迴光返照十分鐘。
還未開口,一旁的宋時硯先一步回答:“有。”
顧淺淺猛地轉過頭,看向身側的少年,正巧宋時硯也垂下頭,對上她的目光,眼底帶著肯定的安撫。
顧淺淺愣愣的看著他走向孫全,想到他之前給孫全施針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恍惚。
這一手醫術,可不是尋常人能有的……
縣令也沒想到,他回答的這麼快,噎了一下,心頭有些煩悶,這顧記的人怎麼都這麼讓人討厭。
隨即想到,這裡什麼東西都沒有,那孫全一看就是命不久矣,若是這人想要什麼藥材,他命人去取,再拖拖時間就行了:“既然你能看,那就看吧。”
孫王氏直接撲倒孫全身上,不讓宋時硯靠近:“不行,你一定是要害我相公,我不讓你看,我只相信孟大夫的醫術。”
見孫王氏這時候還不忘捎帶上自己,孟大夫差點想罵娘,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跟著來衙門,可是現在走,也來不及了。
一旁一直抹眼淚的男孩看著宋時硯,扯著他孃的衣服:“娘,你讓大哥哥看,大哥哥厲害,能救爹,他說爹能救回來。”
孫王氏見自己兒子這麼拆臺,直接抬手一巴掌呼過去:“閉嘴,你個小兔崽子你知道什麼,就是他們要害死你爹的,你現在還讓想讓他們謀害你爹是不是?”
孩子哭的滿臉淚,使勁兒搖頭:“不是的,不是的,娘,爹是喝了你倒的水才昏迷不醒的,爹什麼都沒吃,我求求你了,你讓大哥哥救救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