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姨娘,你最好想想清楚,若是你嫌齊夫人打的重,到了衙門,那五大三粗的衙役動起手來,只會更重。”
楊姨娘臉色猛地一變,被堵得啞口無言。
顧淺淺眼底閃過一抹嘲諷:“都說齊家書香門第,一門雙宰相,可沒想到齊家主家家風竟是如此,一個妾室都能對主母如此謾罵,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楊姨娘恨恨的盯著顧淺淺:“齊家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評價,你弟弟被欺負了你尚且如此,憑什麼來指著我這個當母親的,說白了,你們都是一夥的!”
顧淺淺眸光森冷:“你也知道我弟弟被欺負了,也知道你兒子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今日我若是不讓他長長記性,還真是助長了書院的歪風邪氣,日後豈不是任憑誰都能隨便欺負我弟弟了。”
說吧,她看向齊煜,眼底寒光凜凜:“你是想把這五十板子都受了,還是我送你去衙門,你自己選。”
齊煜看著顧淺淺,臉色更加慘白了,相比於打板子,他更害怕顧淺淺。
因著這人,他不僅丟了兩顆門牙,還被爹爹狠狠責罰了一頓,今日若是爹爹知道自己又得罪了她,會不會還狠狠責罰自己?
他頓時被嚇的一個哆嗦,再生不出反抗的心思,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哭的一抽一抽的。
“母親,還,還有多少板子,嗚嗚嗚。”
慕婉禾看著面前的齊煜如此,愣了一瞬,隨後說道:“三十。”
齊煜聞言,被嚇得咧嘴差點又哇的一聲哭出來,但是看著顧淺淺的眼神,硬是憋了回去。
直到五十戒尺打完,齊煜已經疼的站不住了,滿臉冷汗,渾身抽搐。
慕婉禾的手也在發抖,對一個孩子打五十戒尺,她也是很艱難才打完。
楊姨娘惡狠狠的看著顧淺淺,咬牙切齒:“已經打完了,你們滿意了吧?”
顧淺淺聞言,看了一眼狼狽的齊煜,開口:“你們夫子打完戒尺,還有別的處罰嗎?”
菜頭聞言頓時明白大姐的意思,眸子也亮閃閃的,摩拳擦掌,興沖沖的說道:“有,戒尺只是讓他肉體上感受到犯錯的代價,還有靜思己過,真正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我覺得齊同學還需要跪兩個時辰的孔子像,靜心思過自己的錯誤。”
楊姨娘差點沒氣炸了,這個小畜生,得寸進尺!
然而齊煜卻是渾身一抖,虛弱的說:“跪,我跪。”
兩個時辰的孔子像,跪就跪了,他之前,可是被他爹罰跪了整夜的祠堂。
相比起來,兩個時辰根本不算什麼。
楊姨娘不可思議的看著兒子,自己兒子怕不是被打的腦子都不好,怎麼這麼聽這小畜生的!
慕婉禾淡淡開口:“既然煜兒都同意了,那就跪吧。”
齊煜被人扶著,起跪了孔子像。
楊姨娘本打算跟著,卻被顧淺淺留住了。
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楊姨娘,淡淡開口:“楊姨娘慢走,處罰完了,現在咱們來談談賠償的問題吧。”
楊姨娘差點沒炸了:“賠償?你們剛剛把我兒子打成那樣,還讓他帶傷去跪孔子像,你們還要我們賠償!?你瘋了吧?”